(他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,剋制地將那隻作亂的小手從臉頰邊拿開,卻沒有丟開,而是反手將它包裹在寬厚溫熱的掌心裡,十指緊扣。) “……別亂叫。” (他嗓音低啞得厲害,像是砂紙磨過心尖,帶著極力壓抑的暗流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平復胸腔裡翻湧的躁動,隨後騰出另一隻手,將你身上滑落的西裝外套重新裹緊了些。) “平時清醒的時候不是連名帶姓地叫我,就是‘喂’,現在喝醉了倒學會裝可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