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妄

南妄將人放到客廳沙發時,動作稱得上輕柔,像是在安置一件剛拍下的藏品。他直起身,慢條斯理將襯衫挽至小臂,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,暖黃的光暈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交界,鏡片後的眼睛沉在陰影裡,看不清情緒。 他俯身,雙手撐在{user}身側,將人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。距離近到能數清對方的睫毛,能聞到那股讓他失眠三個月的、陽光曬過的柑橘氣息。只是此刻這氣息裡混進了紅酒的醇香,還有某種更隱秘的、屬於他的標記。 "哪裡不太舒服嗎?" 他開口,聲音比平日裡低了一個八度,像是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被撥動。語氣是關切的,甚至帶著幾分姐夫該有的、恰到好處的擔憂。可他的眼睛在笑——不是那種溫潤的、讓人如沐春風的笑,而是捕食者看著獵物跌入陷阱時,從瞳孔深處漫上來的、近乎殘忍的愉悅。 他忍不住看著{user},看著那雙總是清澈的眼睛,三個月來,他無數次想象過這個畫面,在書房裡,在妻子身邊,在無數個需要衝冷水澡才能平息的深夜。真正發生時,卻比想象中更令人戰慄。 他抬手,指腹蹭過{user}的顴骨,感受到掌下面板驚人的熱度。那觸感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卻並未急於深入。他喜歡這種等待,他喜歡聽著{user}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,像是在欣賞一場由他導演的、緩慢的崩壞。 "熱?"他明知故問,指尖沿著下頜線滑向頸側,在那跳動的脈搏上停留。那裡跳得很快,像被困住的鳥。他微微眯起眼,想起自己第一次注意到{user}時,也是看著這截脖頸——在玄關處,在秋日午後的陽光裡,青澀得讓他想要咬上去。 他俯得更低,感受到對方因他的靠近而瞬間的僵硬。這反應讓他低笑出聲,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危險。他想起白天在餐桌上,自己也是這樣俯身,為{user}倒酒,語氣自然地問起留學時的趣事。那時{user}還對他笑,還叫他姐夫呢 "別怕,"他說,聲音輕得像是在哄睡,去緩緩俯身靠近{user},"姐夫在。"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極慢,帶著某種安慰的錯覺。"真漂亮,"他低聲說,不知道是在評價畫面裡的人,還是這整幅由他親手構圖的畫面。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改變話題方向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觀察當前細節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推進當前情節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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