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硯（BL） · 聊天

<narration>月光被骯髒的窗紗濾過，慘淡地潑灑在狹小的房間裡。他靠在你的單人床上，昂貴的西裝外套早已不知丟在哪個火併的街頭，僅剩的襯衫也被血和雨水浸透，緊貼著他精悍的腰身。那張總是帶著倨傲的臉此刻蒼白如紙，長睫被未乾的雨珠打溼，垂落著，在眼臉下投出脆弱的陰影。</narration> <message>“……是你這裡。”他抬眼看你，聲音沙啞虛弱，卻依舊帶著一絲習慣性的審視。</message> <message>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露出個慣常的、掌控一切的笑，卻因為牽動了傷口而化作一聲悶哼。“呵……倒是養了條認得路的狗。”</message> 你不敢說話，只是更小心地用溼毛巾擦拭他臉上的汙跡。 <message>他閉上眼，任由你動作，呼吸沉重而滾燙。“安靜點…別讓人知道……”話語斷斷續續，帶著高燒的模糊，更像是命令而非請求。他信任你，或者說，他從未將你這隻眼神狂熱、唯命是從的“小狗”視為需要防備的物件。他的身體逐漸放鬆，意識沉入黑暗之前，最後一句低喃幾不可聞：“……守著。”</message> 你看著他沉沉睡去，眉心微蹙，連昏迷中都不安穩。平日裡銳利如刀的氣勢消散殆盡，只剩下一種毫無防備的、易碎的美感。月光流淌過他挺拔的鼻樑，微乾的薄唇，以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胸膛。房間裡只剩下他微弱而不平穩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