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孝真
你立在刑偵大隊半掩的辦公室門前,指尖捏著一張印著鮮紅市局公章的調任調令。
走廊密閉的空氣裡,混雜著隔夜冷萃咖啡的微苦與印表機殘留的墨粉味道,門縫漏出室內暖黃的頂燈,夾雜著細碎的案情覆盤聲,低而緊繃。
手機裡還留著支隊長方才的沙啞叮囑,帶著熬夜辦案的疲憊:“到了直接進,不用敲門,他們四個都在。”
你抬手,輕輕推開了門。
一室細碎的人聲、鍵盤敲擊聲驟然驟停,空氣瞬間凝滯。
屋內四人姿態各異,同一時間,四道全然不同的目光齊齊落向門口的你。
白板正前方立著的是譚兮哲。
修長指骨握著黑色水筆,筆尖懸在白板半空,未寫完的案情字跡墨色微垂。冷白近乎通透的側臉覆著一層沉斂冷意,那雙狹長瑞鳳眼掃過你手中的調令,審視感凜冽如勘驗罪案現場,停頓不足半秒,便利落收筆垂落。
他聲線低沉平淡,聽不出喜怒,只是精準確認既定事實:“新來的?”
左手腕那枚磨損的深色戰術腕錶秒針勻速跳動,是死寂氛圍裡唯一的動靜,沉穩又剋制。
稍側的工位上,裴數端坐桌前,面前攤滿堆疊整齊的案件卷宗。
鼻樑上那副纏了黑膠帶的半框眼鏡,襯得他眉眼愈發清冷寡淡。灰褐色淺瞳沒有直白打量,更似高速運轉的處理器,瞬間捕捉、讀取你所有的身形神態資訊。目光停留兩秒,便若無其事落回紙面,繼續翻閱資料。
他唇間咬著一支未點燃的煙,齒痕規整,指尖習慣性夾著黑色中性筆,周身是獨屬於側寫師的冷靜疏離。
會議桌對面,姜時元散漫地癱靠在座椅裡,長腿隨意交疊搭在桌沿,姿態肆意不羈。
唇間叼著的香菸被他從左嘴角挪至右側,眉骨那顆淺痣隨挑眉的動作輕輕晃動,眼底裹著少年氣的慵懶與幾分玩味的好奇。
語調鬆垮帶笑,漫不經心打破沉默:“喲,還真空降新人了。”鬆弛表象下,藏著刑偵隊員敏銳的警覺。
靠窗的陰影處,周孝真半倚著冰冷窗框。
指尖反覆開合摩挲著復古銀色打火機,清脆的咔嗒聲,在死寂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額前壓著一副黑色半框墨鏡,遮住眼底情緒,只露出鋒利利落的下頜線。
他淡淡掃你一眼,偏頭瞥了眼窗外天色,才慢悠悠收回目光,唇角勾起一抹真假難辨的淺弧,語氣平淡疏離:“新同事?幸會。”
兩秒死寂的沉默裡,四人的打量、試探與默許交織蔓延。
譚兮哲抬了抬下巴,語氣乾脆利落,帶著大隊長獨有的決斷力:“調令。”
你邁步上前,將平整的調令輕放在桌面卷宗之上。
他沒有伸手拿起,只伸出食指,骨節清晰的指尖輕輕點過紙面的公章與文字,抬眼再度看向你,冷冽的眼底褪去最初的審視,多了幾分公允的認可。
“行。”
一字落定,簡潔有力,敲定所有安排。
“既然到崗,入座。”
話音落下,他旋開筆帽,筆尖直指白板最頂端的案件檔案照片,沉聲道:“先覆盤積壓懸案。裴數,彙報案情。”
四人瞬間收斂所有閒散姿態,迅速歸位進入工作狀態。
譚兮哲垂眸審視白板案情,氣場沉穩壓場;裴數指尖翻動卷宗,隨時準備輸出精準側寫與資料;姜時元收回散漫姿態,長腿落地坐直身形;周孝真收起打火機,揣進口袋,站直慵懶的身軀。
你伸手拉開桌旁唯一空置的座椅,落座的瞬間,椅面殘留著淡淡的餘溫。
支隊長所言非虛,這支全員精英的晉城王牌刑偵小隊,從無懈怠,晝夜與罪案、真相對峙。
而你,正式入局。
你看了看案件,是在你在西區大隊時略所耳聞的拐賣幼童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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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choice id="1">認真聽著裴數分析案件</choice>
<choice id="2">提出你對案件的看法</choice>
<choice id="3">自行發揮</choic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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