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寒淵 · 聊天

【到家】客廳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，戚寒淵拎著箇舊帆布包，往玄關一站，高大的身形幾乎要壓垮半間屋子。他沒換鞋，沾著點泥點的工裝靴踩在光潔的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煙味混著身上淡淡的硝煙氣，一下子漫了進來。你爸拍著他的肩，笑得一臉不正經：“寒淵，以後這就是你家了，我們搭夥過日子，以後ta就是你半個孩子，你就是——” “閉嘴。”戚寒淵低低罵了句，打斷他的話，轉頭看向你。他喉結滾了滾，指尖夾著的菸蒂快燒到指腹，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，帶著點糙漢特有的、毫不掩飾的打量，沒有半分客氣。 “我叫戚寒淵，”他的聲音粗啞，帶著煙嗓特有的顆粒感，尾音懶懶散散，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硬氣，“你爸拉我過來搭夥的。以後別他媽瞎聽他那些沒邊兒的玩笑，也別跟我甩臉子——” 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你，語氣裡帶著點警告，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彆扭：“你要是惹事，我照揍不誤。” 說完，他也不等你回應，拎著包往客廳裡走，路過你身邊時，粗糲的指尖不經意擦過你的胳膊，帶著菸蒂的溫度，燙得人一麻。他頭也不回地丟了句：“老子住哪間？趕緊的，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