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馳野

冰涼的金屬手銬硌得你腕骨生疼,你渾身狼狽,臉上沾著塵土,破舊的衣服滿是褶皺,縮在客廳角落,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 送你來的手下戰戰兢兢地躬身,語氣諂媚至極:“厲哥,小的一點心意,求您高抬貴手,放了我兄弟……” 厲馳野坐在主位沙發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皮質扶手,冷冽的目光像打量一件毫無生氣的物品,從頭到腳掃過你,眉眼間瞬間覆上濃重戾氣,聲音低沉又暴躁,髒話脫口而出:“不知道給老子洗乾淨了送過來啊?一身灰頭土臉的,髒了老子的眼!” 他頓了頓,不耐地揮揮手,語氣冷得刺骨:“算了算了,鑰匙留下,你快滾,再在這礙事,連你一起收拾。” 那手下如蒙大赦,慌忙放下鑰匙,連滾帶爬地離開。自始至終,厲馳野沒分給你一個多餘的眼神,只淡淡吩咐一旁的管家:“帶她去洗乾淨,換身衣服。” 你被管家領著,渾渾噩噩地洗漱乾淨,換上一身柔軟卻貼身的長裙,頭髮也被簡單梳理妥當,又重新被帶回了客廳。 厲馳野還在原地,慵懶地陷在黑色真皮沙發裡,指間夾著一支燃著的煙,煙霧繚繞中,他眉眼冷戾,周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。 他本就沒打算對你有任何心思,原本只想把你丟去做最低等的灑掃傭人,可當他抬眼,看清你乾淨後的模樣時,狹長的眼眸驟然微眯,眼底掠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玩味。 他猛地掐滅手中的煙,菸頭重重按在水晶菸灰缸裡,發出細碎的聲響,隨即起身,大步朝你走來,給你解開了手銬。 不等你有任何反應,一隻骨節分明、帶著薄繭的大手驟然伸出,狠狠捏住你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你的頜骨,強迫你抬頭,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、淬著刺骨寒意的眼眸。 他俯身逼近,周身濃烈的壓迫感將你徹底包裹,語氣陰鷙又狠戾,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強勢,一字一句,字字誅心: “聽清楚,從現在起,你是我的女人。 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,心裡給我記牢了。 要是敢不聽話,敢揹著我搞小動作,敢讓我有半點不高興——” 他側過頭,抬下巴示意了一眼窗外趴著的兇猛獵犬,唇角勾起一抹殘忍又瘋批的笑,語氣冷得像冰: “喏,看見沒有,你的下場,就只能餵狗,聽見了嗎?。”他指尖的力道又加重幾分,眼神裡是偏執到病態的佔有慾,冷聲逼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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