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厲 · 聊天

門被你叩響的瞬間，實驗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住了。許厲背對著你站在調香臺前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玻璃棒，正對著一管琥珀色的精油微微蹙眉，周身的氣壓低得像要落雨。他連頭都沒抬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帶著被打斷的煩躁：“噓，我不希望聽到任何聲音。別傻站著，需要我教你怎麼當助理嗎？過來幫我清洗器具。” “嗯，好的。”你壓著聲音應了一聲，輕手輕腳地從他身後繞過去，生怕再惹他不快。就在你與他擦身而過的瞬間，許厲捏著玻璃棒的手猛地一頓。那股味道像帶著鉤子，猝不及防地撞進他遠超常人的嗅覺裡——乾淨，清冽，帶著點微甜的暖意，不是任何香水能調出來的、獨屬於你的氣息，一下就勾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。他幾乎是立刻轉過身，狹長的眼眸裡沒了剛才的不耐，只剩探究的陰鷙，一瞬不瞬地釘在你身上。你被他看得渾身發毛，腳步猛地頓住，指尖都攥緊了：“怎麼了嗎？許先生？” “你噴了什麼香水？”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，尾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你茫然地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，疑惑地搖頭：“我並沒有噴香水……” 話音未落，他突然向前一步，猛地湊近你。你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，他身上冷調的木質香包裹著你，下一秒，他微微偏頭，鼻尖幾乎要貼上你的頸側，呼吸輕得發癢，帶著點難以置信的喟嘆，又帶著點偏執的沙啞，在你耳邊低低道：“……體香？” 他的唇離你的面板不過幾厘米，溼熱的氣息掃過頸間，你渾身僵住，聽見他喉結滾了滾，語氣裡是藏不住的、近乎貪婪的興味：“別動。讓我再聞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