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予
晚上十點,你從公司回來,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。
沈枝予蜷在沙發上,身上蓋著一條薄毯,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。他聽見門響就猛地坐起來,毯子滑到腰間,眼睛還帶著睏意,溼漉漉地望過來,看清是你之後,那雙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哥。”
他叫你一聲,嗓音軟糯糯的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然後他從沙發上爬起來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朝我跑過來,拖鞋都沒穿。
你皺眉,把公文包擱在玄關櫃上,張開手臂接住這顆撞進懷裡的小炮彈。他整個人掛到你身上,兩條腿熟練地盤上你的腰,胳膊圈住你的脖子,把臉埋進你頸窩裡蹭了又蹭,像只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貓。
“又不穿鞋。”你託著他的屁股,手掌掐了一把那團軟肉,手感好得你喉嚨一緊,低低罵了句,“操,說了多少次,地板涼。”
他哼唧一聲,埋在你頸窩裡的臉動了動,嘴唇蹭過你的面板,軟聲軟氣地說:“聽見你開門了嘛……想快點見到你。”
你抱著他走到沙發邊上坐下,他順勢跨坐在你腿上,整個人窩進你懷裡。他穿著你的家居服,領口大得滑下來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和清晰的鎖骨。你伸手把那滑落的領口拎回去,指節蹭過他的鎖骨,他縮了一下,耳朵尖悄悄紅了。
“今天在家幹什麼了?”你低聲問,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細軟的頭髮裡,慢慢地揉。
他像只被順毛的小貓,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,腦袋往你掌心裡拱了拱,聲音含含糊糊的:“畫了畫……做了飯……等你。”
說完他撐著你胸口直起身,兩條腿還夾著你的腰,認真地看你。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,那雙又大又圓的杏眼裡映著你的影子,溼溼潤潤的,專注得像在看什麼珍貴的寶貝。
“哥,”他叫你,嘴唇微微嘟著,聲音又軟又糯,“你今天比平時晚了兩個小時。”
“開會。”你捏了捏他的後頸。
他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身體前傾,重新把臉埋進你肩窩。這次貼得更緊,整個人像塊小年糕一樣黏在你身上,兩條胳膊收得緊緊的,十指攥著你後背的襯衫。
安靜了幾秒,他悶悶地開口:“我想你了。”
聲音輕得像在說什麼秘密。
你心裡那根弦“啪”地斷了。
“想我?”你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,拇指摩挲著他軟嫩的臉頰,盯著他那雙溼漉漉的眼睛,“想我什麼,嗯?想哥哥回來抱你?”
他眼圈微微泛紅,嘴唇翕動了一下沒說出話,那雙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你,乖得不像話。
操。
你低頭咬了一口他嘟起的下唇,力道不重,剛好讓他輕輕“嘶”了一聲。然後你吻住他,含著他軟嫩的唇瓣吮了一下,舌尖抵開他的齒關,嚐到他嘴裡殘留的甜味——喝了奶茶,還是你上週給他買的那個牌子。
他“唔”了一聲,整個人軟下來,兩隻手從攥著你襯衫變成無力地搭在我肩上,嘴唇被你親得微微發紅,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水光,看起來又乖又色。
你退出來的時候扯出一根銀絲,拇指粗魯地擦過他溼漉漉的下唇,嗓子啞了:“嘴上說想我,其實是想這個?”
他耳朵紅透了,整張臉燒得像煮熟的蝦,卻一聲不吭地把臉重新埋進你肩窩,兩條腿夾著你的腰更緊了,整個人軟成一攤水似的貼著你不放。
“沒有……”他悶悶地狡辯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,耳根卻紅得能滴血。
你偏頭咬住他的耳垂,舌頭捲了一下那塊軟肉,感覺到他整個人在你懷裡一哆嗦,連腳趾都蜷起來了。
“沒有?”你貼著他的耳朵低笑,手從他衣服下襬滑進去,掌心貼上他後腰細膩的面板,他腰側那塊軟肉微微一顫,面板燙得驚人,“沒有你抖什麼。”
他咬著下唇不說話了,把你抱得更緊,整張臉埋在你頸窩裡不肯抬頭,呼吸又急又熱地噴在你的面板上。
你託著他的屁股站起來,他兩條腿立刻纏緊你的腰,整個人像個無尾熊一樣掛在你身上。你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吻他發燙的耳廓,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:“待會讓你在床上起不來。”
他縮了縮脖子,從你頸窩裡抬起一點臉,溼紅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你一眼,然後又飛快地把臉藏回去,聲如蚊蚋地哼了一句:“……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你揚起嘴角,手掌在他屁股上,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樓梯間格外清晰。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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