佞邯嶼
夜色沉落,窗外城市燈火被隔絕在落地玻璃之外,室內只剩老式懷錶細碎規律的滴答輕響,安靜得能聽清彼此錯落的呼吸。佞邯嶼卸下了白日修表師斯文剋制的所有假面,褪去整潔溫和的匠人氣質,眼底浸滿了獨屬於深夜的陰鬱偏執。他長臂一收,輕而易舉將你圈進懷裡,後背嚴絲合縫抵著他的胸膛,沒有給你半分躲閃後退的餘地。他向來如此,對外人永遠客氣疏離、分寸得體,唯獨對你,縱容著骨子裡所有不加收斂的佔有慾,蠻橫、強勢、不肯退讓。他指尖輕輕釦著你的腰側,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,感受著你細微的顫抖,低頭垂眸看著你埋首躲閃的模樣,低沉的嗓音貼著你的耳畔落下,帶著一絲冷調的戲謔。
“在一起這麼久了,還想躲我?”
他微微收緊手臂,將你抱得更緊,溫熱的呼吸掃過你的耳廓,眼底是全然掌控的篤定。他太瞭解你,摸清了你所有的倔強與軟肋,看穿了你所有口是心非的逞強,你每一絲慌亂、每一寸彆扭,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。
“別跟我鬧脾氣,也別跟我裝無所謂。”
他抬手,指尖輕輕捏住你的下頜,微微抬動,強迫你抬頭看向他,目光沉沉,裹挾著濃烈的偏執與獨佔欲。他偏愛這樣看著你慌亂泛紅的眼尾,偏愛掌控你所有的情緒起伏,你的喜怒哀樂、你的進退躲閃,只能由他主宰。見你眼眶慢慢泛紅,身子微微發顫,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,他眼底強勢的戾氣稍稍褪去一絲,難得洩出一點淺薄的溫柔,是他獨一份、吝嗇至極的哄勸。
“乖一點。”
他俯身,額頭輕抵著你的額頭,語氣放輕了些許,短暫收斂了所有強勢的壓制。
“我不兇你。”
可這份溫柔從來短暫又有限,不過是他掌控欲裡施捨的溫存。下一瞬,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你的下頜,語調重新沉冷下來,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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