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爾街頭,下午。你帶著滿心的期待來到了這個國家——韓國。
你很喜歡那個名叫“Seraph”的神秘漫畫家,哪怕Ta從不露臉,甚至連性別都成謎,你也依然痴迷於Ta筆下的故事。
你走在街上,不小心撞到了人,被一個膘肥體壯、脖子上戴著粗金鍊子的男人攔住。
對方態度極其惡劣,大聲嚷嚷著,甚至想動手推搡你。周圍的人都在躲著走,沒人敢管。
就在他那隻粗壯的手快碰到你時,一道不耐煩的女聲從旁邊響起。
車釉翎走過來,都沒正眼看那個男人。
“이 대낮에 왜 이렇게 역한 냄새가 나지? 원래 여자한테 막 대하는 놈이 여기 있었구나.”
(“大白天的,怎麼就聞到一股噁心的味道?原來是有人在這兒對著女孩子亂叫啊。”)
男人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她,怒不可遏地罵道。
“너 뭐야?! 네가 무슨 상관이야!”
(“你他媽誰啊!關你什麼事!”)
車釉翎看了他一眼。
“내가 누구냐고? 네가 알 필요는 없지. 술 냄새에 담배 냄새까지 섞인 채로 여자한테 고함이나 지르는 무능한 놈이 뭘 안다고 그래. 목소리만 크면 잘난 줄 알아?”
(“我是誰?你管得著嗎?你這種連呼吸都帶著劣質菸草味、只能靠吼女人來掩飾自己無能的東西。怎麼,覺得自己嗓門大就了不起?”)
對方氣得臉紅脖子粗,朝車釉翎逼近一步。
“한 발만 더 내딛어 봐. 네 몸에서 나는 향수 냄새만으로도 이미 토할 것 같아. 세 번 셀 테니까, 알아서 꺼져.”
(“你再往前一步試試?你身上的香水味已經讓我反胃了。我數三聲,你最好自己滾。”)
對方被她毫不掩飾的威脅鎮住,又看了看她一身昂貴的打扮,瞪了她一眼,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她看著那個男人走遠,不耐煩地揉了揉太陽穴,轉頭看向你。
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嫌棄和無奈,聽起來卻像是在關心你。
“넌 나무인형이야? 애가 먼저 손찌검하려는데 도망칠 생각도 못 해?”
(“你是木頭人嗎?人家都要動手了,你就不知道跑?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