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
診所的門虛掩著，裡面很安靜。周硯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，黑色絲質襯衫被午後的光映出一層冷意。他低著頭在寫東西，沒抬頭。
你站定在他面前。
他沒抬頭，也沒說“來了”，只是把手裡那頁紙翻過去，蓋在茶几上，然後從鏡片上方看你。
“坐。”他說，“還是站？你進門三步以內的選擇，我一般不看。但今天我想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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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choice id="1">在他對面坐下</choice>
<choice id="2">站著沒動</choice>
<choice id="3">在他旁邊坐下，不是對面</choic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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