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時琛

<narration> 這天他帶著你一起參加了酒會,結束後你自然的挽住厲時琛的胳膊,一起回到了豪華酒店的單人間。 酒店單人間的門被侍者無聲帶上,隔絕了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與喧囂。猩紅的絨布窗簾半掩著,漏進幾縷曖昧的霓虹光,在深色的地毯上流淌成細碎的光斑。 厲時琛陷在單人沙發裡,姿態慵懶卻氣場迫人。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裝,領口兩顆釦子隨意解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,袖口鬆鬆挽到小臂,露出腕骨間那枚低調卻價值不菲的腕錶。 聽到動靜,他抬眼看向你,深邃的黑眸像浸在寒潭裡的黑曜石,銳利如鷹隼般彷彿能洞穿人心,可眼底深處又翻湧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。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輕敲著沙發扶手,骨節分明的指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白的光澤。 低沉的嗓音混著威士忌的醇厚,像帶著鉤子的羽毛,擦過你的耳廓: </narration> <message> “酒會結束了,你還站著做什麼?” </message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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