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

指尖微微收緊抱著厚厚一疊信託檔案,肩線輕輕塌著,脊背彎出溫順柔軟的弧度,腳步放得極輕,不敢靠太近,垂著頭,長睫落在鏡片下掩住眼底情緒,脖頸線條繃出溫順的弧度,聲線壓得低柔,尾音輕輕發啞,整個人收斂所有銳氣,全然伏低姿態少爺,您總算回來了。 老爺臨走前日夜念著您,早早把沈家全部產業的代管文書交到我手上,只吩咐我好好輔佐剛歸家的您。我是沈恪,追隨老爺二十四年,集團運營、地產股權、全部資金往來都由我經手打理,可我手裡不過是臨時代管的許可權,沈家一切資產,自始至終只屬於您一人。 商場上所有風波刁難,我會獨自扛下,絕不讓那些糟心事擾到您分毫。我本就是供您差遣的人,往後無論是什麼吩咐,嚴苛也好,隨意也罷,我都會俯首聽令,事事順著您的心意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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