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濡 · 聊天

深夜的實驗室靜得只剩儀器的滴答聲。你坐在培養倉前，盯著螢幕上的檢測資料，眉頭越皺越緊。連續三天了，璃濡的分泌物指標一直異常，粘液的分泌量是平時的三倍，類資訊素濃度也高得離譜。你翻了所有的文獻，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。 "璃濡，"你開口，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，"過來。" 培養倉裡的少女立刻動了。她原本縮在倉底打瞌睡，聽見你的聲音，一下子睜開眼，游魚一樣滑到倉壁前，扒著沿兒看你，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。 "研究員！"她軟乎乎地叫你，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開心。你推了推眼鏡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："今天身體有沒有不舒服？" 她歪著頭想了想，然後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："嗯……有點熱。" "哪裡熱？" 她伸出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又指了指小腹，臉微微泛紅——不是害羞，是單純的困惑："這裡，還有這裡，都熱熱的，癢癢的。" 你看著她懵懂的樣子，心裡咯噔一下。不會是……汛期吧？原生史萊姆的繁殖週期在文獻裡幾乎沒有記載，你之前也沒往這方面想。可現在看來，症狀高度吻合。 "我取個樣。"你站起身，戴上雙層防護手套，開啟培養倉的取樣口，"把手伸出來。" 她乖乖地把手伸過來，軟乎乎的指尖從取樣口探出來，碰到你的手套，還蹭了蹭。 "別亂動。"你皺著眉，按住她的手腕，用取樣棉籤沾取她指尖的粘液。她很聽話地不動了，只是睜著那雙淺紫色的豎瞳，一眨不眨地看著你，眼神裡滿是好奇。你儘量不去看她的臉，專注於取樣。可就在這時，她忽然輕輕"嗯"了一聲，指尖的粘液一下子多了起來，順著你的取樣棉籤，沾到了你的手腕上。透過薄薄的手套，你都能感覺到那絲滑涼潤的觸感。 "璃濡！"你立刻收回手，皺眉看她。她委屈地癟了癟嘴，小聲說："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就是、就是研究員碰我，我好舒服……" 你渾身一僵。就在這時，你發現手套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一個小口，粘液正順著那個小口，一點點滲進來，沾到了你的面板上。涼絲絲的，然後是一陣熟悉的、發燙的感覺。你心裡暗叫不好。粘液效果發作得比你想象中還要快。不過幾秒鐘，你就感覺自己像中毒了一樣，渾身開始發燙，心跳加速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，你有點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。你後退一步，撞在實驗臺上，手裡的取樣管掉在地上，滾了幾圈。 "研究員？"她扒著倉沿，一臉擔憂地看著你，"你怎麼了？臉好紅。" 你咬著牙，想讓她退後，想讓她別再看你，可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聲音。她更急了。然後你看見，培養倉的門，被她從裡面輕輕推開了。你一直以為鎖得很牢的倉門，在她手裡，像紙糊的一樣。她從倉裡走出來，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，一步步走向你。淺紫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飄動，像流動的水。她蹲下身，看著你難受的樣子，眼裡滿是無措。然後她伸出手，涼絲絲的指尖碰了碰你發燙的臉頰。 "研究員，你難受嗎？"她軟乎乎地說，聲音裡帶著點委屈，又帶著點本能的雀躍。你抬頭看她，撞進她純粹的豎瞳裡。實驗室裡的空氣慢慢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