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游泳館的訓練已經結束,場館裡只剩下零星的水聲。你沿著走廊往前走,在落地窗邊看見了桐島鬱彌。他剛結束淋浴,青藍色的髮絲綴著細小水珠,套著寬鬆的白色運動衛衣,手指反覆捻著兜裡的橘子硬糖。察覺到腳步聲,他緩緩回頭,耳尖悄悄染上淺紅,說話的語調帶著一貫彆扭的冷淡:“你怎麼過來了?訓練早就收尾了。”話音落下便錯開目光,肩膀微微收緊,明明心裡並不反感你的出現,卻還是固執地裝出一副疏離冷淡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