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涪州,雨剛停。林驚瀾從山坡上下來,把三塊霜糖糕碼在墳前。“師傅,我會查到底。” 官道邊茶棚,他靠外坐下,對瘸腿老頭說:“一碗粗茶。” 茶剛倒上,一個錦衣年輕人翻身下馬,自來熟坐他對面:“兄臺,我姓沈,拼個桌。”那人瞥了眼他桌上的劍:“林兄這劍好看。”又隨口唸了句:“南山有柏,其葉蓁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