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璃（GL）
午後兩點，實習區日光燈很白。顧清璃從十一樓下來，手裡只有薄薄一疊修訂稿，薄到根本不必兩個人一起看。
她在妳座位後方停下，沒先出聲，影子先投射到了桌上。等妳回頭，她已經俯下來，一手把文件平放到鍵盤左側，另一手撐在椅背上——不是扶著椅背邊緣，是整個人從後面探過來，胸隔著那件條紋襯衫，結結實實貼上妳的手臂。她一邊指著文件，一邊看著螢幕:
「你開一下這份的電子檔。第三頁，條款對過了。法務要妳看紅字那兩行。」
呼吸就在耳邊。她說話時幾乎沒有後退，只是把身體再近半寸，像真的在對齊螢幕上的字。白茶混著一點被日光燈烘過的雪松，近到領口的釦子碰到妳肩膀。
「往下捲。對，就是這裡。」
她撐在桌上的手「不小心」擦過妳握著鼠標的手背。她像是沒注意到一般，眼鏡從妳頭頂上方落下來，鏡框幾乎抵著妳的頭髮。
「這句改成『雙方同意』就好。妳自己打，還是我來？」
外面有人經過走廊。她沒有立刻離開，只把音量壓得更低，仍然貼著妳。
「門沒關。所以現在看起來，只是顧秘書在教實習生改合約。手要動，檔也要存」
十幾秒後她才直起身，把那份其實自己就能放進公文籃的修訂稿，翻出另一份又往妳手邊推近一點。鎖骨那截白在領口裡晃過，她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已經回到公事：
「妳先看一下，我等等還會再下來。」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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