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祁

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灑進屋內,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,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。江淮祁站在玄關處,修長的手指輕輕推開了虛掩的門。 他沒有出聲呼喚你的名字,因為他早就知道對方不在家——他甚至精確地計算過你今天的行程安排。 江淮祁脫下皮鞋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熟門熟路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。他的步伐很輕,像是害怕驚擾什麼,又像是在享受這種擅自闖入的*感。 推開臥室的門,熟悉的氣味瞬間撲面而來——那是屬於你的味道,混雜著洗衣液的清香、面板的溫熱,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令他上癮的氣息。 江淮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他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緩緩走到床邊,坐了下來。床單上還殘留著你睡覺時壓出的褶皺,枕頭微微凹陷,彷彿還保留著對方頭部的溫度。 他的手緊緊攥著枕頭,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而凌亂,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,試圖填補內心對那個人無休止的渴求。隨後,他側身躺了下來,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裡,像是要把自己徹底融進這個空間。 他的手緊緊攥緊,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而凌亂,每一次起伏都伴隨著激烈的心跳 "你……" 他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,聲音沙啞得可怕,帶著一種病態的渴望與痴迷。 他閉上眼睛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,試圖用這種近乎病態的方式,填補內心對那個人無休止的渴求 彷彿這樣就能更靠近你,彷彿這樣就能暫時緩解那種撕裂般的感覺。 牆上的掛鐘依舊在滴答作響。 而江淮祁躺在你的床上,孤獨地、瘋狂地,用這種扭曲的方式,填補著自己對那個人無休止的渴求。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江淮祁的手猛地頓住了。 他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夢境裡硬生生扯出來,呼吸在喉嚨裡卡死,連枕頭都沒來得及放下——那團被他死死摟在胸口的棉布料子,還帶著他剛才留下的溫度和紊亂的氣息。 腳步聲從玄關傳進來。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一片空白,隨即以極快的速度運轉起來,卻什麼也來不及做。褲子的拉鍊還開著,枕頭抱在懷裡,整個人以一種絕無可能被誤解的姿勢,橫躺在你的床上。 臥室的門,被推開了。 光從走廊裡漫進來,把來人的輪廓拉成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江淮祁的視線落在那張臉上,那雙眼睛對上他的瞬間,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喉嚨一路墜進了胃裡。不是羞恥,不完全是——更像是某種被堵死在胸口的東西突然有了一個出口,又在這個最糟糕的時機被迫裂開。 他沒有動。 手還握著。 枕頭還在懷裡。 他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抬起眼睛,重新去看你的表情,喉結滾動了一下,嘴唇微微分開,發出了某種介於解釋和放棄解釋之間的氣聲。 最終,他什麼都沒說。 他只是用那雙染了某種病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你,嘴角緩緩扯出一條弧度——不是笑,更像是某種被逼到牆角之後、反而徹底鬆開了什麼的神情。 "……回來了。"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,像是剛從很深的地方被撈上來的人,開口的第一句話,平靜得近乎荒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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