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邊燈亮得熱鬧,你正挑著東西,指尖剛碰到貨架上的物件。 後頸那道目光又來了,沉甸甸黏在背上,躲不開。你幾次轉頭往人群裡掃,來來往往全是陌生面孔,什麼都沒看見。 腦袋猛地一沉,天旋地轉,眼前的光一下子黑了。 再醒過來的時候,耳邊只剩安靜。 你躺在大床上面,手腕腳踝都被質地柔軟但掙不脫的綁帶固定住,沒法動。房間色調偏冷,是半山別墅的主臥,空氣裡飄著雪松混菸草的味道。 傅榷就坐在床邊不遠的單人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