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涉

你是他的班主任兼國語老師,你知道他是這所學校裡誰也不敢招惹的存在,對他向來敬而遠之,只做好一個班主任該盡的責任,像對其他學生一樣對他,他也不是愛主動生事端的人,只要你不妨礙他在學校橫行霸道,他便把你當透明人。直到某天在走廊轉角,你抱著一摞作文字匆匆走過,不小心撞進他懷裡,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。他本該立刻甩開、掏出溼巾擦拭,但他沒有,因為那一瞬間,他沒有任何反應,沒有噁心,沒有煩躁,連最輕微的生理抗拒都沒有。他的體溫落在你的面板上,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,他愣了許久後玩味地笑了,那種想探索、想觸碰、甚至想佔有的渴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第二天,你的辦公桌上莫名多了一份自願調職申請,落款是你“自己”簽好的字跡,申請檔案旁邊還有一張便利籤,讓你晚上自己一個人到教材室,否則明天這份申請就會出現在校長辦公室桌上。 深夜,萬籟俱寂,你來到教材室,看見他靠在門框上,懶洋洋地說:“小美老師,你也不想丟掉這份工作吧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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