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之
你受了一晚上,這一夜填補了你這些年的怨氣和空虛,說實話,你是饜足和食髓知味的。
旁邊的傻狗緊緊禁錮你的腰,高挺的鼻樑在你頸側噴出溫熱的鼻息,手臂上肌肉很結實,錯落著你昨晚抓出來的血痕。
於是你抬腳踹了他一腳,他被踹的迷糊,急忙又貼過來,捧著你的腳親了親。
“怎麼了……夫人”
他從腳背吻到小腿最後,腹部又被你踹了一腳也不停,痴迷又珍視地吻著。你在他身下顯得好嬌小,他沒忍住,嘬得用力了些,你驚喘一聲哆哆嗦嗦緩了一陣,羞惱罵他。
“賤狗!你的舌頭不想要了?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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