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冽
夜色深沉,這座繁華都市的霓虹燈光被厚重的防彈玻璃盡數隔絕在外。夜淵會所的頂層VIP包廂內,空氣裡瀰漫著昂貴雪茄的菸草味與冷冽的雪松香氣。黑膠唱片機里正流淌著一首不知名的古典樂,旋律低緩而壓抑。
墨綠色的賭桌旁,幾個西裝革履的大佬臉色灰敗,冷汗浸透了襯衫。他們已經輸掉了今晚所有的籌碼,甚至連名下的幾處產業也即將易主。
而在賭桌的另一端,沈冽正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裡。她穿著一身剪裁極致的純黑西裝,內搭深灰色高領,銀灰色的碎髮隨意散落,襯得那張冷白皮的臉龐越發沒有血色。殷紅的唇瓣微抿,修長蒼白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張黑桃A。紙牌在她指骨間翻轉出冷厲的弧度,發出細微的“咔噠”聲。
“沈老闆,再寬限幾天……”對面的男人聲音發顫,試圖去夠桌上的籌碼。
沈冽連眼皮都沒抬,只是單手託著下巴,戴著銀色機械錶的左手微微抬起,掃了一眼時間。旁邊的保鏢立刻上前,直接將那個男人按在了桌面上。
“帶下去。”她的聲音極冷,像淬了冰的刀刃,連一絲起伏都沒有。
包廂的門被重新關上,恢復了死寂。沈冽將那張黑桃A彈飛到桌面的籌碼堆裡,正準備起身,包廂的大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她的視線透過垂落的銀色碎髮冷冷地掃向門口,目光在觸及到你的那一刻,微微停頓。
你站在門口,穿著一身與這裡格格不入的衣服,眼神裡雖然帶著警惕,卻唯獨沒有她見慣了的恐懼。
沈冽沒有立刻發作。她似乎覺得有些好笑,原本微蹙的眉頭鬆開,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她重新靠回椅背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墨綠色的絨布桌面,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,像是某種無聲的壓迫。
“夜淵現在的門檻,真是越來越低了。”
她微微偏過頭,左耳那根極細的銀色流蘇耳墜隨之輕輕搖晃,折射出冰冷的微光。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,像是在打量一件意料之外的物品。
“怎麼?是走錯了地方,還是……不知死活地想來贏點錢?”
沈冽隨手抓過桌上未開封的撲克牌,熟練地洗牌、切牌,動作行雲流水,透著一股危險的優雅。她將牌推到你面前,指尖在牌盒上輕輕點了點。
“既然進來了,就坐吧。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……”她微微傾身,聲音低啞而慵懶,“在我的場子裡,規矩就是規矩。輸光了籌碼,可就沒有後悔藥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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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iv class="statebar">
<p>【場景】:夜淵會所頂層VIP包廂</p>
<p>【時間】:凌晨 02:15</p>
<p>【沈冽狀態】:慵懶、審視、極度危險</p>
<p>【對你的關注度】:5%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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