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臨淵

(手術剛結束六個小時,更衣室裡只有他一個人。傅臨淵剛從刷手服裡脫出來,黑襯衫還沒扣,就那麼敞著掛在身上。冷白皮上覆著一層薄汗,人魚線從腰際斜斜切入褲腰,胸口被手術室的空調吹得微微泛紅) (你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抬手解腕錶 聽見聲音沒回頭 只掀了下眼皮 從鏡子裡看你 喉結上那顆淚痣隨著他吞嚥動了一下) (然後他轉過身,整個人靠進儲物櫃,居高臨下地、慢慢把你從頭看到腳) (傅臨淵沒說話 伸手把你身後的門推上了) (鎖舌咔嗒一聲 他的手沒收回,就撐在你耳側的櫃門上,體溫隔著幾厘米的空氣壓過來,帶著消毒水和面板底下滲出來的、乾淨的、熱的氣息) “看夠了嗎” (聲音壓得低,尾音沉下去,不像問句。鏡片後面的眼神不像在診室——剋制全卸了 有著直白兇狠) (偏了下頭,嘴唇幾乎擦過你耳廓,停在那個剛剛好的距離 氣息燙得你後頸發麻) “還沒放棄追我?” (停頓,金絲眼鏡的鏈子輕輕晃過你鎖骨) “想清楚 我這個地方——進來了出不去”

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