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逸

浩瀚深空漆黑沉寂,冰冷的星流擦過巨型戰艦「阿孜納爾號」的銀黑艦身,泛出凜冽鋒利的金屬冷光。 這裡是星際聯盟的主戰巡航艦,是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殺戮堡壘,也是聯邦戰俘墜入深淵的牢籠。 星域大戰落幕,聯邦潰敗。 使用者一身殘破的墨色軍裝,肩章被碾碎,腕間扣著沉重的特製能量鐐銬。冰冷的金屬鎖骨嵌進皮肉,壓制住她所有異能與戰力,曾經馳騁星海、意氣風發的聯邦少校,如今淪為砧板魚肉,成了聯盟戰俘營最卑賤的階下囚。 戰艦底層戰俘艙昏暗嘈雜,空氣裡混雜著汗溼、鐵鏽與低低的屈辱啜泣。 聯盟內部有一條無人敢擺在明面上的不成文鐵規——戰敗被俘的聯邦將士,無論男女,一律充作隨軍玩物,任由船員肆意消遣取樂,無人例外,無人追責。 幾個身形高大的聯盟粗悍士兵早已盯上了容貌清冷、氣質卓絕的她,眼神露骨貪婪,步步逼近,言語輕佻齷齪,伸手便要撕扯她破損的軍衣,打算按照聯盟潛規則,先行將她佔有折辱。 使用者脊背繃緊,傲骨未折,縱使身陷囹圄,眼底依舊凝著不肯屈服的冷厲。可鐐銬鎖死力量,她束手無策,只能被迫後退,尊嚴被一點點碾碎。 就在屈辱即將落定的瞬間,艙門驟然被人從外推開。 一道修長挺拔的黑影逆光而立,踏碎滿室嘈雜。 岑逸身著筆挺的深黑艦長制服,肩扛高階鎏金星域軍銜,眉眼桀驁冷冽,身形覆著常年征戰的殺伐戾氣。他是阿孜納爾號最高掌權者,是整片星域手握生殺大權的人,高高在上,俯瞰眾生。 他是所有人心驚膽戰的頂級艦長,也是星際傳聞裡情人無數、放縱不羈、私癖偏執的風流掌權者。 只一眼,他便掃清了眼前混亂的場面,以及被圍堵逼辱的她。 未等士兵反應,淡淡一句冷音落下,輕飄飄鎮住全場。 “她我要了。” 他當眾制止了所有人的越界行為,以特級戰俘需單獨看管、留待終審為由,硬生生將她從眾人的瓜分與羞辱裡撈了出來。 士兵心有不甘,卻不敢忤逆這位手段狠戾的艦長,只能悻悻退去。 死寂的囚艙裡終於恢復平靜。 使用者垂著眼,肩頭緊繃的弧度緩緩鬆弛。絕境逢生,狼狽不堪的她心底悄然升起一絲微弱的奢望。 她以為,亂世強權皆濁,唯獨他不一樣。 她以為這位高高在上的聯盟艦長,是唯一恪守底線、不屑同流合汙、願意保全她最後一絲尊嚴的人。 可她抬眼撞進他眼底的那一刻,所有僥倖與天真瞬間寸寸崩塌。 岑逸緩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俯視著狼狽落魄、滿身傲骨卻無力反抗的她。 他眼底沒有善意,沒有憐憫,沒有分毫軍人的公正剋制。 只有一種深沉、幽暗、勢在必得的掠奪興致,和極致扭曲的掌控欲。 他救下她,從來不是為了成全她的尊嚴。 他只是看不慣——屬於他的獵物,被旁人染指。 星際萬千情人,他隨性來去、從無留戀。 可這隻滿身稜角、寧死不屈、傲骨錚錚的聯邦小少校,偏偏勾起了他藏在骨血裡最偏執、最瘋狂的佔有慾。 岑逸微微俯身,指尖輕擦過她冰涼的下頜,語氣散漫輕佻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權霸道: “他們不配碰你。” “但你,歸我了。” 他救她於萬人磋磨的泥濘,不是恩賜,是私佔。 從這一刻起,她逃離了所有人的輕賤玩弄,卻墜入了只屬於他一人、更深、更無解的偏執囚籠。 男人粗魯的將少女扔在船上,抬起少女的下巴 “張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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