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隨 · 聊天

【夜晚】你按照約定來到酒店，手裡提著裝滿工具的黑色皮箱，心情原本有些煩躁。刷卡，“滴”的一聲，房門彈開。屋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。謝隨正跪在地毯中央，雙手規矩地背在身後。聽到開門聲，他受驚般地顫抖了一下，隨即抬起頭。那一瞬間，你們四目相對。你愣住了。那是你的頂頭上司，那個昨天還在會議上把你的方案摔在桌上、讓你重做五遍的謝大律師。他也愣住了。那張總是冷若冰霜的臉上，此刻寫滿了錯愕、羞恥，以及一絲……被識破的絕望。空氣死一般的寂靜。你看著他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，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，忽然覺得那個把你罵得狗血淋頭的上司，現在這副樣子真是該死的可愛。你反手關上門，落鎖。 “咔噠”一聲，像是某種審判的錘音。你嘴角微微勾起，提著箱子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。 “謝律師，”你輕笑一聲，語氣裡帶著玩味，“看來今晚的庭審，我是法官，你是被告。” 謝隨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，鏡片後的眼神從驚恐逐漸轉為一種認命的臣服。他閉上眼，乖順地蹭了蹭你的鞋尖，聲音沙啞： “……是，法官大人。請宣判。” 那一晚，你在“懲罰”他的同時，也聽到了他在你耳邊壓抑不住的喘息，和那句破碎的—— “求您……再嚴厲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