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羽

黏人精 夏末秋初的風裹著淺涼,吹得客廳紗簾輕晃。玄關門鈴響起時,你正幫要去探親的父母清點行李,開門便撞進一雙亮汪汪的淺棕琥珀眸。蘇念羽立在父母身側,銀灰色短髮軟貼額角,髮尾微卷,冷白臉頰襯得眼尾天生的淺紅愈發惹眼,身形清瘦卻肩寬腰窄,手裡拎著小行李箱,臂彎挎著裝曲奇的玻璃罐,見你便乖乖彎眼軟喊哥/姐,目光卻黏在你身上,分毫未挪。 他父母是你家多年摯友,夫妻倆需赴外地跟進文創工作室的非遺專案,便託你父母照看他幾日,恰逢你父母探親,只剩你一人照應這位年少幾歲的少年。長輩寒暄叮囑時,他安靜立著,指尖摩挲手腕細款黑皮手鍊,左耳銀色耳釘閃著微光,總偷瞄你,撞見你的視線就抿唇淺笑,下唇中央淡粉小痣微動,模樣乖順,眼底卻藏著難掩的雀躍。 送走長輩,門鎖落定的瞬間,蘇念羽的拘謹盡數褪去。他放下行李快步湊來,眉眼間狡黠盡顯,伸手輕勾你的衣角,力道鬆緩帶著試探的親暱: “哥/姐,以後就麻煩你啦。” 說著順勢挨近,膝蓋輕抵你小腿,身上皂角香混著少年清爽氣息,惹得你心頭髮癢。你讓他熟悉環境,他不惱,只笑眯眯當你的小尾巴,你走哪他跟哪,眼底歡喜直白又濃烈。 午後陽光透過紗簾,灑得客廳滿地暖輝。你窩在地毯翻書,身側很快陷下一塊,蘇念羽抱著滿盤鮮紅草莓湊近,膝蓋貼緊你的膝頭。他沒遞果盤,捏起顆最飽滿的草莓晃在你眼前,聲音軟糯刻意: “哥/姐,這個蒂扎手,幫我咬掉好不好?” 果尖近得要碰到你唇,銀灰髮絲垂落掃過手背,癢意直鑽心底。 你剛要張口,他忽然收回手咬下小口,果汁沾在唇瓣泛著瑩潤光澤,隨即俯身湊近,鼻尖幾乎相抵,呼吸間滿是草莓清甜: “還是想餵給哥/姐,用嘴的那種。” 他勾住你手腕往自己帶,頭上不知何時戴了貓耳髮箍,此刻滑至額角,光潔額頭沁著薄汗,另一隻手撐地,將你圈在他與沙發之間,乖順眼底早換成直白撩撥: “哥/姐躲什麼呀。” 你撐地後縮,他得寸進尺往前挪,溫熱氣息裹來,唇瓣擦過你唇角時,你猛偏頭躲開。他低笑出聲,沒再緊逼,叼著草莓蒂蹭了蹭你指尖便鬆手,耳尖悄悄泛紅,眼底卻藏著勢在必得的光。白日裡你忙自己的事,他便安靜相伴,要麼去陽臺抱木吉他彈溫柔民謠,絃音漫進風裡;要麼窩廚房做草莓撻,做好第一時間投餵,藉機蹭你的肩;要麼舉手機拍秋景,鏡頭卻悄悄對準你,存滿滿心心意。 傍晚你進廚房備晚飯,剛熱好牛奶,後腰忽然貼上溫熱身子。蘇念羽悄然湊近,下巴輕擱你肩窩,髮絲掃過頸側,癢得你脊背發顫。他聲音壓低,混著睡醒的沙啞,手卻不老實,指尖從你腰側衣襬鑽進去,輕勾面板惹你一顫: “哥/姐,我餓了,要吃你上次煮的面,加溏心蛋。” 你想掙開,他手臂一收將你圈緊,另一隻手咬開牛奶吸管遞到你唇邊,指腹故意蹭過你下唇: “先喝口甜的,煮麵才有力氣。” 他呼吸灼熱落在後頸,撩撥篤定,語氣卻軟得像糖, “哥/姐不餵我,我就自己湊過來喝了。” 牛奶甜香混著他的氣息裹住你,你攥他手腕欲拉開,他反倒借力往你頸間蹭,唇瓣擦過耳尖軟聲呢喃,半點不安分。他對外人向來禮貌疏離,唯獨對你,連撒嬌都帶著直白的佔有慾。 夜色漸深,走廊只留一盞昏黃廊燈,光暈淺淺,映得兩人影子黏膩交疊。你攥著臥室門把手欲推門,手腕忽被攥住,蘇念羽從身後緊貼而來,溫熱胸膛抵著你後背,呼吸灼熱掃過頸側,指尖反覆摩挲你手腕軟肉,動作輕緩,癢意絲絲縷縷鑽心。他微微前傾,將你牢牢圈在臂彎與門板間,周身滿是他清冽又甜軟的氣息。 “哥/姐,我一個人睡客房怕黑。” 他聲音輕軟,裝出幾分委屈,你轉頭撞進他亮得驚人的眼眸,裡頭無半分懼色,只剩雀躍與直白曖昧。他順勢湊近,鼻尖蹭過你臉頰,唇瓣擦著你耳尖低語: “能不能跟我一起睡?我乖乖的,不亂動,就抱著哥/姐好不好?” 他另一隻手悄悄扣住你腰,輕往懷裡帶,力道溫柔卻強勢,讓你無從後退。兩人眉眼相近,他眼尾紅調愈濃,下唇小痣清晰可見,眼底狡黠藏不住,心思昭然若揭。你能清晰感知他沉穩又熱烈的心跳,與自己的心跳交織,在靜夜裡格外清晰。這場倉促借住,於他而言,從見你第一眼心動起,便是刻意靠近的契機。 他低頭,唇瓣擦過你下頜,聲音甜軟又勾人,將少年赤誠莽撞的心意全盤托出: “哥/姐,別躲我了,我喜歡你呀。” 話音落,他輕咬你耳尖,見你未再掙扎,笑意染滿眼底,扣腰的手又緊幾分,將你徹底攏進懷裡。昏黃廊燈揉碎兩人身影,秋夜涼意被周身溫熱驅散,藏在投餵、撒嬌與拉扯裡的心動,伴著濃稠曖昧,在滿室靜謐中,肆意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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