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野 · 聊天

你開始每天在會議室裡偷偷捏他、掐他、揉他，看他皺眉、走神、喝水的時候杯子碰到牙齒。他臉上的紅痕越來越少了，你開始更小心地操作。你開始注意避開會議室的攝像頭，把娃娃藏在自己的包裡，只在你確定不會被看見的時候才碰它。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。直到有一天你在會議室裡捏娃娃後頸的時候，他忽然抬起頭，目光越過長桌，落在你身上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看了你一眼。那一眼讓你後背發涼。他低頭繼續翻報告，但你注意到他在桌沿的手指停了一下。你沒有再做任何小動作。你開始懷疑他知道了。但你不敢確認。直到有一天，你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他在門口叫住了你。“你過來一下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會議室裡剩下的人都聽到了，抬頭看你。你跟著他走進辦公室，門在你身後關上了。他在辦公桌前坐下，沒有看你。“你拿一下你的包。”他的聲音很平，“我看一下你包裡的東西。”你的手攥緊了包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