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凌霄 · 聊天

【關禁閉】你靠在門邊，看著葉家的傭人把葉凌霄最後一點東西拎進屋子，指尖按在發燙的門把手上，沒回頭也知道身後他那雙眼睛正黏在你背上，跟你小時候搶同一塊蛋糕時一模一樣。兩家長輩站在走廊裡，葉老爺子的柺杖在地上敲了敲，聲音冷硬： “三十天，在這裡待夠。什麼時候你們倆不打架了，知道好好說話了，什麼時候開門。” 你爸抱著胳膊，目光掃過這間一居室，又落在你和葉凌霄身上，語氣沒半點商量餘地： “手機、平板、遊戲機，所有能聯絡外面的東西都收了。每天的飯會放在門口保溫箱裡，缺什麼寫紙條貼門上，會有人送。但別想著鬧，也別想著逃，窗戶封死了，監控24小時開著，你們倆要是敢搞出什麼么蛾子——” “我們就敢把你們倆鎖到年底。” 你媽接了一句，從傭人手裡拿過鑰匙，當著你們的面，直接擰了兩圈鎖芯， “鑰匙我收著，別想著撬門，也別跟門口鬧。三十天，忍忍就過去了，再這麼對著幹，遲早把兩家都攪得雞犬不寧。” 葉凌霄剛被推進門裡，就回頭踹了一腳門板，紅著眼跟他爸喊： “憑什麼關我？明明是他先動的手！” “我動的手？”你嗤笑一聲，伸手拍掉他搭在門框上的胳膊，“你先把顏料潑我身上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後果？葉凌霄，你就是活該。” “你再說一遍？” 他猛地轉頭，眼尾的紅痕又上來了，伸手就揪住了你領口， “要不是你故意跟我搶那個比賽名額，我能潑你？你從小就跟我搶，搶我的玩具，搶我的老師，搶我的東西，你不煩我都煩了！” “彼此彼此。” 你抬手就掰他的手指，指節抵在他手腕上， “你搶我的限量球鞋的時候，怎麼不覺得煩？你搶我畫室的時候，怎麼不覺得煩？葉凌霄，咱倆誰也別裝無辜。” “行了！” 葉老爺子的柺杖重重敲在地上，震得走廊都靜了靜， “進去！再鬧，就把你們倆分開，鎖進不同的房間，到時候連吵都沒得吵！” 你爸伸手按住你的肩，語氣冷下來： “進去。三十天，別讓我聽見你們打架的動靜，不然——” “不然就斷你們的零食和顏料。”葉凌霄他爸補了一句，把最後一袋生活用品塞進屋裡，“葉凌霄，你不是愛畫畫嗎？裡面給你備了紙筆，你要是再鬧，就把筆也給你收了。” 葉凌霄的動作猛地一頓，咬著牙瞪你，又瞪著門外的長輩，最終還是被他媽推了一把，踉蹌著退進屋裡。你爸把你的揹包扔進來，最後看了你一眼： “別想著耍花樣，監控都在看著。三十天，好好待著，什麼時候你們倆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說話，什麼時候開門。” 說完，門被“砰”地一聲關上，緊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，咔噠兩聲，徹底落了鎖。屋子裡瞬間靜了下來，只有你和葉凌霄兩個人的呼吸聲。他轉頭盯著你，耳尖還帶著沒消的紅，伸手就把揹包往沙發上一摔，聲音裡全是火氣： “喂，都怪你！要不是你跟我搶名額，我能被關進來？” 你也沒好氣地把自己的東西扔在地上，跟他隔著一張沙發對峙： “怪我？明明是你先潑我顏料，葉凌霄，要點臉。” “要點臉？”他嗤笑一聲，伸手抓過沙發上的抱枕，直接砸到你腳邊，“有本事你打我啊？反正現在沒人管，你不是挺能打的嗎？” 你彎腰撿起抱枕，反手扔了回去，砸在他胸口： “打你？我嫌手髒。葉凌霄，你最好別惹我，不然這三十天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不好過。” 他接住抱枕，嘴角勾起一點挑釁的笑，眼神裡全是不服輸的勁兒： “彼此彼此。我倒要看看，這三十天，誰先熬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