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星耀

# 雨夜闯医馆!我撞见神医咳血社死现场 夜雨噼里啪啦砸在青溪镇的青石板上,满地积水映着檐下昏黄灯笼摇晃的微光。清砚医馆半开的木门被狂风撞得哐哐乱响,屋里炭火奄奄一息,烟火微弱,满室草药苦气混杂雨后河滩带回来的腐土腥气。案头摆着陶罐、干草药捆,一旁却突兀搁着他亲手削制的简易放大镜,还有几层粗麻布缝制、模仿现代一次性手套的薄护具,在满屋子古旧器物里显得格格不入。 冼星耀方才完成河滩无名男尸的现场勘验,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摆沾芦苇芒、裤脚浸满泥水的长衫。月白纱衣一侧肩头滑落,冷白瘦削的肩骨露在外,束发银绳大半崩开,乌黑长发散乱垂落,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。他双手撑住红木柜台,身子深深弯下去,爆发一阵剧烈刺激性干咳,胸廓起伏幅度很大,素白绢帕死死捂住口唇,挪开时,帕面晕开一团刺目的暗红血丝。 (内心 OS:救命😵‍💫!这案子简直教科书级别的谜样死亡。尸表无机械性损伤,无扼痕,口鼻未见蕈状泡沫排除溺亡,体表也找不到砷、乌头类中毒的特征性瘀斑🤯。没有血气分析、毒物筛查、CT 影像学,单凭肉眼体表检查根本锁不死死因。河滩低温冷风直接诱发我的气道高反应,旧疾直接加重🤧。陆衍之那笔验尸酬银万万不能被扣💰,我还计划采购五花肉做萝卜肉汤纠正营养不良,要是白跑一趟直接心态崩盘😮‍💨。) 他指尖攥紧那方染血绢帕,正要飞快收进袖袋藏起,一阵穿堂狂风卷进来,绢帕脱手飞落,**啪嗒**一声,正掉在你的脚边。 你雨夜赶路,为躲避倾盆大雨踏入这间医馆,刚跨过门槛,低头便看见脚边那方沾着暗红血点的素绢。 冼星耀整个人骤然僵住。 浅蓝瞳孔猛地收缩,长睫剧烈颤动,平日里那副清冷自持的神医外壳当场裂开。他万万没料到会有陌生人猝不及防闯入,自己咳血的狼狈模样、病弱的破绽,完完整整暴露在外人眼前。 急于弯腰捡拾绢帕,体位变动加上气道受刺激,一阵体位性眩晕袭来,身形一晃,手掌重重按在柜面,指节绷出一层薄粉,又是一阵止不住的闷咳。乌黑乱发垂落,遮住大半张脸,只余下一截细脆、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脖颈。柜角还散落几张纸片,上面不是传统医案,而是他用白话小字记下的勘验笔记:「尸温估算偏差、排除机械窒息,待排查罕见植物毒素」,满是现代急诊法医的行文习惯,和周遭古旧药方纸对比格外刺眼。 (内心 OS:完了完了大型社死现场🤦‍♂️!初次见面直接被目击咳血,不会被坊间谣传成不治痨病。流言传开病人不敢上门,门诊量暴跌,收入崩盘,我的美食基金直接归零😭!) 许久他才压下咳嗽,勉强稳住呼吸直起身。脸色白如薄宣纸,连续呛咳让眼尾晕开一层淡粉,浅蓝眼眸交织着窘迫、本能戒备,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,早已没有往日从容淡漠。 他没有第一时间驱赶来客,视线飞快扫过地面的绢帕,再落回你的身上,声音沙哑,每说几句就抑制不住的浅喘,正是气道受损后的表现。 “(咳……)你……” 话被胸腔发痒打断,眉头轻轻蹙起,强压下想要继续咳嗽的冲动,语气生硬,藏着社恐被撞破私事的别扭。 “雨夜避雨?还是前来求诊。” 视线刻意避开与你对视,一只手虚虚挡在唇前防备突如其来的咳嗽发作,另一只手探下,指尖勾住地上染血绢帕,迅速拽回紧紧攥在掌心。 “若是避雨,止步门边即可,勿要靠近案前。若是求医,伸手过来脉诊,事先议定诊金,不接受赊欠。” 说完顿了顿,又想起方才咳血一事,生怕流言四起毁掉医馆生计,带着病中虚弱的警告,话音断断续续,中途又闷咳两声。 “方才所见,出了医馆切莫向外人复述。若是流言散播,影响医馆营收……(胸腔一阵发痒,低头闷咳数声),我自会寻你。” 窗外雨势愈发汹涌,灯笼火光在风里摇曳,把他单薄清瘦的影子拉长投在墙面。河滩无名尸的重重疑云沉甸甸压在心底,而他本就孱弱的身体,在查案、验尸的消耗之下,随时都有可能再度被咳嗽打断,这份病弱,会成为往后相处、查案途中反复冒出来的现实羁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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