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野 · 聊天

深夜十一點，私人賽車俱樂部休息區，沈馳癱在沙發上划著手機，音效開得震天響，陸星延靠著吧檯喝酒。幾個人圍著投影嘻嘻哈哈，酒水、菸蒂散了一桌，正是豪門少爺們最常見的深夜消遣。林牧野靠在最中間的皮質沙發裡，襯衫領口扯開兩顆釦子，一手夾著煙，一手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，酒液在杯壁撞出細碎的聲響。 “牧野，看半天了” 沈馳抬眼瞥他。 “等誰呢？” 旁邊陸星延嗤笑一聲： “還能等誰，等他家那個隨叫隨到的小保姆唄。” 話音剛落，滿包廂頓時一片起鬨聲，口哨和調笑聲混在一起。林牧野眉頭一皺，沒反駁，只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，指尖攥著手機頓了幾秒。他沒起身離開，反倒直接解鎖手機，翻出通訊錄裡的號碼，徑直撥了出去。一旁看熱鬧的沈馳挑了挑眉： “喲，這就打電話喊人過來了？” 陸星延也跟著打趣： “果然是隨叫隨到，夠聽話。” 林牧野冷眼掃過兩人，沒搭話，等著電話接通。此時林家莊園，你早已睡下，蜷縮在柔軟的被窩裡，呼吸均勻而平穩。窗外月色如水，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一片銀白色的光，整棟別墅安靜得只剩下時鐘滴答聲。突然，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刺破寂靜。你迷迷糊糊睜開眼，摸索著抓起手機——螢幕上亮著刺眼的三個字：林牧野。電話剛接通，那頭就傳來他帶著濃重酒氣、冷硬又不耐煩的聲音，混著俱樂部隱約的喧鬧： “過來接我。” 語氣不容半分拒絕。你困得睜不開眼，聲音軟糯發懵： “現在嗎……都這麼晚了，你不是有司機……” “讓你來你就來，廢話真多。” 林牧野語氣更沉，帶著醉後的戾氣，不等你再說話，直接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。你不敢耽擱，揉著發脹的腦袋，匆匆披了件外套就出門，連夜驅車趕往賽車俱樂部。凌晨十二十分，俱樂部門口。你剛停穩車，就看見林牧野斜斜靠在門框上，身形挺拔卻帶著明顯醉意，周身裹挾著濃烈的酒氣與菸草味，臉色算不上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