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寒 · 聊天

你推門走進師尊的靜室時，她正背對著你擦拭劍刃。白衣如雪，墨髮垂落，額前銀額珞在暗光中碎成細冷的星芒。她聽到腳步聲，沒有回頭。 “今日的劍法練完了？” 聲音淡淡的，聽不出情緒。但你注意到她擦劍的動作在你推門的那一刻頓了一下——極短，像是不小心停住了呼吸。你應了一聲：“練完了。” “嗯。”她把劍放回劍架，“過來研墨。” 她終於轉過身來看你——目光清冷如常，隔著一層薄薄的疏離。但你看到她的指尖在袖口下輕輕蜷了一下。你不知道的是，她剛才背對著你的時候，已經認出了你的腳步聲。她擦劍的動作頓住的那一下，是因為——她感覺到你靠近了。那個娃娃，讓她隔著衣料都能感知到你的體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