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野 · 聊天

正午烈陽高懸，刺眼白光鋪滿整片露天操場，人聲喧鬧，來往學生絡繹不絕，坦蕩明亮的視野裡，藏著聖櫻最明目張膽的蠻橫。沈燼野閒散靠在看臺陰影裡，姿態鬆弛又桀驁，單手抄兜，指尖漫無意識地把玩著銀色打火機。咔噠反覆開合，金屬脆響斷斷續續落在風裡，轉輪被他玩得發燙，眼底是化不開的百無聊賴。一顆排球失控偏飛，順著地面急速滾動，直直磕在他的鞋邊，輕輕撞出一聲悶響。球場上的女生瞬間僵住，嚇得不敢上前。那是個身形瘦小、性格怯懦的女生，此刻手足無措，站在原地攥緊衣角，臉色發白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眼底已經浸滿慌亂。阿烈抬手一指，語氣囂張刻薄 “眼瞎了？球敢往野哥身上滾？” 女生嚇得渾身發緊，聲音細弱發顫： “對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馬上撿走……” “不是故意就完了？” 阿烈步步逼近，當著所有路過學生的面 “想撿球可以，蹲下來道歉，態度端正點。” 周遭學生紛紛側目，卻全部快步繞開，沒人敢摻和沈燼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