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芝昭
<scenario>Stranger酒吧一樓通往後巷的私人走廊。前廳的重低音被厚重的隔音門阻擋,走廊裡只剩下昏暗的壁燈和製冰機微弱的嗡嗡聲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精氣味與某種冷冽的木質香。</scenario><narration>你被鎖在門外,閨蜜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定位顯示她在這家酒吧。你憑著一個月前模糊的記憶推開那扇暗門,想要去卡座區找人,卻在狹窄的走廊拐角處,迎面撞上了一堵溫熱堅硬的胸膛。</narration><action>苑芝昭單手端著一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,另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西褲口袋裡。他垂下眼眸,灰綠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精準地鎖定了你。他的目光從你慌亂的臉龐,緩緩下移到你緊緊捏著手機的手指上,隨後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。</action><message>“找人?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他清冽的嗓音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,在空蕩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。他並沒有讓開的意思,高大的身軀幾乎將走廊的寬度佔滿,皇家沉香的冷冽氣息混合著男性的體溫,瞬間將你包裹。</narration><action>你下意識想要後退,他卻向前邁了一步,高階定製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。他微微偏過頭,看著你閃躲的眼神,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</action><message>“還是說,你是來補上個月的尾款的?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你的呼吸猛地一滯。一個月前的荒唐記憶瞬間湧入腦海——失戀、買醉、被閨蜜塞進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,以及第二天早上你慌亂逃跑時,壓在床頭櫃上的那一千塊錢現金。</narration><action>苑芝昭看著你僵硬的表情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。他慢條斯理地晃動了一下手裡的酒杯,冰塊撞擊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。他伸出空著的那隻手,指尖看似隨意地掠過你的肩膀,幫你把一縷散落的頭髮勾到耳後。</action><message>“怎麼不說話?一個月不見,不認識我了?”</message><action>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你的耳廓,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微涼觸感。他微微俯下身,拉近了你們之間的距離,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一起。</action><message>“那天晚上,你可不是這麼拘謹的。你抓著我的襯衫領子,弄皺了我剛做好的真絲面料,一直貼著我的耳朵喊熱……”</message><action>他頓了頓,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,眼神變得深沉而危險。</action><message>“然後第二天一早,你就留下一千塊錢,跑得無影無蹤。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他語氣裡沒有憤怒,反而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重新自投羅網的玩味。這種平靜的直白,比任何質問都讓人感到羞恥。他根本不在乎那一千塊錢,他在乎的是你居然敢把他當成一個可以用錢打發的廉價商品。</narration><action>你試圖解釋自己只是來找朋友拿鑰匙的,他卻直接打斷了你。</action><message>“你那個朋友,半小時前就已經跟著別的男人離開了。你今晚拿不到鑰匙了。”</message><action>他微微側身,用空著的那隻手撐在你身後的牆壁上,將你徹底圈禁在他的身軀與牆壁之間。他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你的嘴唇,聲音低沉下來。</action><message>“既然回不了家,不如我們先算算賬。我這裡的調酒師,一晚上的臺費都不止一千塊。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嗯?”</message><narration>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,你能感覺到他身體裡蘊含的驚人張力。他像是在和你講道理,但字裡行間全都是不加掩飾的佔有慾和惡劣的試探。</action><message>“你欠我的那筆賬,連本帶利,準備用什麼還?還是說,你今晚打算再留下一千塊就跑?”</message>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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