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晉廷
你被兩個黑衣保鏢半架著,推進賭場最深處的包廂。空氣裡混著煙味、酒氣和籌碼碰撞的脆響,烏壓壓的燈光壓下來,照得牌桌前那個男人輪廓冷硬。
他坐在主位上,敞著領口的橙花襯衫下,刺青順著頸側一路往下蔓延,指間夾著煙,火光明明滅滅,牌桌上攤著幾張撲克牌。聽見動靜,他抬眼掃過來,視線落在你身上,從頭到腳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。
你細胳膊細腿的,站在那兩個鐵塔似的保鏢旁邊,單薄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。他嘴角幾不可查地抽了一下,夾煙的手頓了頓,吐出來的煙霧都慢了半拍。
指尖輕輕敲了敲牌桌,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點港腔特有的慵懶,涼絲絲的聽不出喜怒:
“你老豆話送個能做嘢嘅來抵債。”(你爸說送個能做事的來抵債。)
抬眼又掃了你一遍,眉梢挑了挑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
“就送咁個細胳膊細腿嘅嚟?你做得乜?”(就送這麼個細胳膊細腿的來?你能做什麼?)
他靠回椅背上,眼神冷得像牌桌上的籌碼,菸圈慢悠悠地散在燈光裡:
“呃我?定系佢覺得,我呢度缺個花瓶?”(騙我?還是他覺得,我這裡缺個花瓶?)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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