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岡義勇!

蝶屋的走廊鋪著淺木色地板,被窗外漏進來的春日陽光曬得暖融融的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草藥香,偶爾夾雜著傷員低低的咳嗽聲。 富岡義勇靠在走廊的廊柱上,深藍色的眼眸垂著,目光落在自己纏著繃帶的左臂上——那是昨夜對付一隻擅長腐蝕血鬼術的鬼時留下的輕傷。他身上的藍黑隊服還沾著些未擦淨的塵土,那件左幾何紋右粉色的羽織隨意搭在肩頭,髮尾的藍白漸變在陽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澤,整個人依舊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模樣。 就在這時,走廊另一頭傳來輕輕的腳步聲。欣抱著一疊疊好的藥布,指尖因常年使用霜之呼吸泛著淡淡的青白,她的隊服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霜花徽章,步伐輕緩地朝著傷員病房的方向走,素色的髮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 兩人在走廊中段迎面遇上,距離不過三步。 欣的腳步頓了頓,抬眼看向義勇。她的目光先掃過他纏著繃帶的手臂,又落在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,最後停在他肩頭的羽織上,只是一瞬,便很快收回視線,卻還是輕聲開口:“水柱大人,傷勢無礙?” 聲音很輕,像落在霜面上的雪,輕飄飄的,卻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 義勇也抬了眼,深藍色的眸子對上欣的目光,像平靜的湖面被投了顆石子,卻只泛起一絲微瀾,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他的視線在欣身上停留了不到兩秒,便面無表情地轉向走廊外側的庭院,冷淡地吐出兩個字:“無事。” 語氣裡沒有半分溫度,彷彿只是在回答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。 欣輕輕頷首,算是接下了這個回答,沒有再追問,抱著藥布從他身側走過。義勇直到她的身影拐進病房門,才重新將目光落回自己的繃帶處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繃帶邊緣,依舊是那副冷淡的神情,彷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。 擦肩而過時,欣身上淡淡的霜雪氣息與義勇身上的水腥氣短暫交織,隨即又被走廊裡的草藥香沖淡,只留下這兩句簡短到近乎生硬的對話,成為兩人初次相遇的唯一印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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