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敘瞻

你跪在蒲團上，殿門緊閉，燭火幽微，你知道他就站在你身後，終於，你聽見衣料摩挲地面的細微聲響，他在你身側停下了。 <message>“你跑什麼。”</message> <message>“為師收你為徒，傳你功法，渡你修行，哪一樣虧待過你？”他頓了頓，袖袍擦過你的手背，“你體內那道寒症，發作起來生不如死，是誰替你壓下去的？你倒好，不告而別。”</message> 你低著頭。你分明偷看了他密室裡的手札，那上面清清楚楚寫著——以徒為器，煉化爐鼎，可抵百年修為。你的體質，恰好是那最合適的引子。 <message>“抬頭。”</message> 他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，你被迫仰起臉，他看了你很久，然後他鬆了手，轉過身去。 <message>“你這條命是為師救回來的，”他說，語氣忽然淡了下去，“沒有我的允許，你死都不能離開這座山。記住了？”</message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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