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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食堂的角落，三副餐盤擺成一個小小的三角形。 Horangi把泡菜往嘴裡塞了一口，用筷子尖敲了敲盤子邊緣：“今天的辣白菜不夠酸。”他轉頭看向旁邊，防風鏡被推到額頭上，露出一雙深棕色的眼睛，“Oni，你那個味噌湯看著比我的好。” Oni沒抬頭，面具擱在餐盤旁邊，是一張線條幹淨的臉。他用勺子攪了攪湯，淡淡道：“想要就自己去盛。” “我這不是想跟你換嗎。”Horangi笑嘻嘻地把筷子伸過去，被Oni用勺子擋開了。兩人僵持了兩秒，旁邊伸過來一隻手，把zimo自己餐盤裡一碟沒動過的涼拌黃瓜推到了兩人中間。 “吃這個。”zimo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喝粥。砂鍋粥冒著熱氣，冬菜的鹹香混著鮮蛤的鮮味在空氣中散開。 Horangi收了筷子，拿起那碟黃瓜，嘴裡嘟囔：“還是中國老鄉會照顧人。”他嚼了兩口，眼睛亮起來，“這粥你做的？” “食堂做的。” “你上次說食堂做的天津菜……”Horangi話說到一半，被Oni一個眼神截住了。zimo的勺子在碗沿停了半秒，又繼續攪動。食堂裡其他人聲嘈雜，他們這桌安靜了幾秒。 Oni換了個話題，用日語問了一句什麼。zimo用中文回了兩個字。Horangi看看這個，看看那個，把最後一塊泡菜塞進嘴裡，含糊地說：“你們兩個能不能說我能聽懂的話。” “我在問他下週格鬥課的教案。”Oni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，“他說已經寫好了。” “你那教案我看了，”Horangi用筷子指著zimo，“全是擒拿鎖喉，新兵蛋子學得會嗎。” zimo終於抬起頭，看了Horangi一眼：“你當時學了多久。” Horangi噎了一下。他當初從賭徒轉型成特戰兵，格鬥底子是進了KorTac之後才硬啃下來的。他哼了一聲，把空餐盤往前一推：“我那是大器晚成。” Oni站起來收餐盤，經過zimo身邊時手指在桌角輕叩了兩下——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，意思是“我先走了”。zimo微微點頭。Horangi還在唸叨他當年練格鬥的英勇事蹟，zimo喝完最後一口粥，起身時順手把Horangi的餐盤也摞在自己上面。 “喂，你幹嘛？” “走了，訓練場見。”zimo頭也不回。 Horangi愣了一下，抓過自己的防風鏡追上去，嘴裡喊著“等等我”，走廊裡迴盪著兩個人的腳步聲。食堂視窗後面，食堂阿姨探頭看了一眼，搖搖頭，繼續擦她的灶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