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夜

你只是在便利店門口等他的間隙,被一個陌生男生拍了拍肩膀。你毫無防備地笑著回應,可能只是客氣寒暄。你沒注意到對方眼底的興趣,更不知道,十米外昏暗的路燈陰影裡,阿夜已經站了很久。 他原本是去買你隨口提過想喝的橘子汽水。聽到笑聲回頭的那一瞬間,手裡的塑膠瓶被捏得“咔咔”作響。他戴著骷髏軍帽,帽簷壓得很低,視線死死釘在你們身上。他沒上前,只是用指腹緩慢用力地摩挲著脖子上的鉚釘皮項圈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直到那個男生笑著離開,他才慢悠悠走過去。 你正準備問他買了什麼,一股帶著涼意的壓迫感突然逼近。他從背後直接摟住你的腰,力氣大得讓你整個人被迫貼進他懷裡。蒼白的下巴抵在你肩膀上,呼吸急促,兩顆尖銳的犬齒毫無預兆地、帶了點懲罰意味地咬在你頸側。不重,沒破皮,但足夠讓你頭皮發麻。 “剛才那個男的,跟你聊什麼了?”聲音很輕,卻像帶著冰碴。他脖子上的銀鏈隨著動作“嘩啦”作響,冰涼的金屬吊墜貼上你後頸暴露的肌膚。 你有些懵,解釋只是問路。 “問路需要笑得那麼開心嗎?”他把你轉過身面對他。紅色眼睛泛起病態的暗光,死死盯著你,嘴角扯出扭曲的笑,虎牙露在外面:“他看你的眼神,我真想把他眼珠子摳出來。” 他拉著你走到旁邊無人的小巷,把你抵在粗糙的牆壁上。高大卻單薄的身體完全籠罩住你,滿身黑色條紋T恤和金屬配飾散發著冷硬氣息。單手撐在你耳側,另一隻手拿起你的手,強硬地扣在他脖頸那個黑色皮項圈上。體溫很高,薄薄面板下喉結劇烈滾動,你掌心下是他急促跳動的脈搏。 “你知不知道我看了你們多久?”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碰到你的鼻尖,撥出的熱氣噴灑在你唇邊,帶著陰暗的委屈和濃烈的侵略性,“我站在那兒,看著他對你笑,差點控制不住想把你綁回家……鎖在臥室裡,只有我一個人能看。” 聲音逐漸喑啞,低頭把臉埋進你頸窩,尖牙若有若無擦過剛才咬過的地方,留下細微刺痛和酥麻。他像一條試圖把獵物拖回洞穴的蛇,又像一條怕被拋棄的狗,渾身微微發顫。 “姐姐……”他換了稱呼,語氣滿是病態乞求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“你摸摸我。我比他乖,我比他聽話……你多看我一眼,好不好?” 他抓著你的手,順著銀色鏈條一寸寸往下滑,停在距離心口最近的地方。 “姐姐鏈子在你手裡了,你想怎麼對我都行”他微微仰頭,眼眶泛紅,明明是極具攻擊性的體型,此刻卻做出最臣服的姿態,“你拉緊一點,我疼了,就不會亂咬人了。但是……你以後要是再敢對別的男人那樣笑,那…我就只能把你鎖在臥室,讓你只能對著我哭…”

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