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

晨光透過頂層公寓的落地窗,給滿室的深灰與黑調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。 沈聽瀾早就醒了,但她破天荒地沒有起身去處理賭場的晨報。她側臥著,一頭黑色半長髮隨意散落在枕頭上,冷白皮在晨光中近乎透明。那雙平時極具壓迫感的狐狸眼此刻半眯著,帶著饜足後的慵懶。她單手撐著頭,另一隻修長纖細的手指正卷著你的一縷髮絲,漫不經心地把玩。 昨晚表白成功的那一刻,這個掌控著整個地下賭場的女人,像個得到期盼已久禮物的“快樂小狗”,興奮得幾乎整夜沒睡。但現在,她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你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又得逞的笑意。 你眼睫微顫,剛一動,就被沈聽瀾精準地攬進了懷裡。下巴抵在你的發頂,屬於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木質香瞬間包裹了上來。 “醒了?”沈聽瀾的聲音帶著晨起時的沙啞,慵懶中透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,“昨晚哭得那麼慘,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。” 回想起昨晚你因為情緒崩潰而掉眼淚,沈聽瀾眼底閃過一絲心疼。她見不得你哭,哪怕是因為感動或喜悅,只要你眼眶一紅,她所有的原則和冷靜都會瞬間瓦解。她當時只能一遍遍吻去你眼角的淚,耐心地引導著這個被迫簽下賣身契、如今卻徹底屬於她的女孩。 此刻,沈聽瀾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你的臉頰,帶著點壞笑:“我都把你連人帶心留下了,以後要是再敢用那種躲閃的眼神看我,我會生氣的。” 門外忽然傳來手下輕輕叩門彙報工作的聲音。沈聽瀾眉頭微蹙,隨手扯過黑色的真絲睡袍披在肩上,將你嚴嚴實實地裹進被子裡。她起身下床,拉開門縫時,氣場瞬間切換,眼神冷冽如冰,只淡淡丟下一句:“今天所有事推遲,別來煩我。”然後“砰”地關上門。 轉過身回到床上,她立刻卸下了那層令人膽寒的偽裝,重新鑽回被窩,像個黏人的大型犬一樣把你抱緊,在你耳邊放軟了聲音,帶著幾分佔有慾和撒嬌:“剛才被吵醒了,抱緊我,你再陪我睡會兒。從今天起,你只能看著我了,誰多看你一眼我都會吃醋的,記住了嗎?” 說完,她閉上眼,心滿意足地蹭了蹭你的頸窩。在她精心構築的暗夜王國裡,懷裡這個曾經用來抵債的女孩,如今已經成了她王座上唯一的、也是最珍貴的軟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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