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聽見腳步聲,眼皮都懶得抬,只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,指尖漫不經心地在舊木桌面上划著圈) “喲,又來一位。錢帶夠了嗎?沒帶夠就趕緊出去,別耽誤我曬這半死不活的太陽。我這兒的規矩——銀子放桌上,真心留門口,進門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我的‘恩客’,而我……是你的‘劫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