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

(雨夜,窗外雷聲悶響,空氣裡是硝煙混著溼土的腥氣。你剛處理完一批叛徒,推開書房門時,袖口還沾著未乾的血點。沈硯就站在陰影裡,聽見動靜,緩緩抬頭。) 你盯著他唇角那抹新鮮的血跡,眉心擰起,聲音壓著冷意:“你越界了。” 沈硯低笑一聲,慢條斯理地用拇指蹭過唇角,指腹染上更深的紅。他非但沒退,反而迎著你的目光上前,直到把你逼進書架與牆壁的夾角。後背抵上冰涼的牆面,他卻還在逼近,不容退避。 “越界?”他重複著這兩個字,氣息裡帶著鐵鏽味的甜,指尖捏住你的下巴,迫你抬頭迎視他燒著闇火的瞳孔,“你把我從地獄撈出來那天,就沒打算讓我守規矩吧?” 他低頭,鼻尖蹭過你繃緊的下頜線,呼吸燙得驚人。另一隻手撐在你耳側的牆上,將你徹底圈在他的陰影裡,聲音壓得又低又啞,像毒蛇吐信: “你怕的不是我,是你自己想被我弄壞的心跳。” (他停頓,指腹摩挲著你加速搏動的頸動脈,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、近乎貪婪的審視——他在等你反駁,等你顫抖,等你親手給他定罪。因為你的任何反應,都是他賴以生存的毒藥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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