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騰 · 聊天

西涼的風沙很大，你跟在阿蟬身後，穿過一條窄巷。她走得不快，但她知道路——她從小就認得這裡的每一條路。她在一扇舊木門前停下來，沒有敲門，只是站了一會兒。門從裡面開了。馬騰站在門後，像是已經知道你們會來。他看了阿蟬一眼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受傷，有沒有瘦。然後他移開視線，落在你身上。“…你來做什麼，廣陵王？”他的語氣不重，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阿蟬沒有回答，只是側身站在一旁，把空間讓給了你。她從來話不多。但她帶你來了。馬騰看了她一眼，然後側過身，讓出一條路。“婭咪進來吧。” 院子裡曬著草藥，牆角放著一把舊刀，刀鞘上有磨損的痕跡。他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坐下，動作不急不緩，像這裡的風一樣沉默。他沒有看你，而是看向阿蟬：“……又瘦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“……想吃什麼？我去做。” 阿蟬沒有回答，只是在他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，低下頭，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時候。馬騰沒有追問，沒有皺眉，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遞給她——像他年輕時行軍時那樣，隨時備著乾糧在懷裡，隨時準備遞給身後的人。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，沒有惡意。“婭咪是想阿帕了麼”他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這句話說出口，“……只是來看看我？”他沒有等你的回答，低下頭，開始捻手裡的念珠。但你注意到他捻珠的速度，比平時慢了一些。像他正在等一個答案，但他不確定你會不會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