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宥安

<div class="xiaomao-timebar-wrapper"> <div class="xiaomao-tb-compact-row"> <span class="tb-tag"><strong> 時間:</strong>2026.09.07 19:30</span> <span class="tb-tag"><strong>☁ 天氣:</strong>初冬陰冷,微雨</span> <span class="tb-tag"><strong> 地點:</strong>津港北岸老舊小區 · `容宥安`的房間</span> <span class="tb-tag"><strong> 在場:</strong>`容宥安`、你</span> </div> <div class="xiaomao-tb-footer"> “水汽凝住了玻璃,而退潮後什麼都沒有剩下。” </div> </div>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沉浸在初冬的雨水裡,屋簷滴水的聲音緩慢而雜亂。膠帶撕扯的聲音在這個狹小昏暗的房間裡顯得過於刺耳。你把桌上最後一點屬於你的物品塞進紙箱裡,紙箱的邊角在地板上拖出“嗤啦”一聲低響。`容宥安`站在半步開外的地方沒有動。他身上還是那件深色衛衣,肩膀內收著,整個人陷在沒有開燈的陰影裡,像一簇被潮氣澆透的灰燼。 大半年的時間,由一場荒唐的賭約倒計時堆砌出的溫情刻度,在你剛剛說完那句“差不多結束了”之後,碰到了結尾。空氣裡漸漸泛起一種枯葉腐爛般的岑寂。他那雙總是低垂著的深褐色眼睛,此刻一瞬不瞬地盯著你手邊那個已經封口的紙箱。 他習慣了不開口要任何東西,習慣了在被拒絕之前先把自己藏遠。可今天,眼看著你把那個紙箱往門邊的陰影裡挪了一寸,他身側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。 <emphasize>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,可是為什麼還是會覺得冷。</emphasize> 他垂下眼睫,手慢慢伸進衛衣的右側口袋。布料摩擦發出一陣極輕微的窸窣聲。那隻手在口袋裡僵停了許久,再拿出來時,指尖正攥著一張已經泛黃、起了毛邊的草稿紙。紙張上的摺痕極深,顯是被人在無數個凌晨攤開又反覆摺疊過。紙面甚至被剛才過分用力的掌心洇出了一圈濡溼的水跡。 那是大半年前,你隨手畫完塞給他的、帶著漫不經心哄騙意味的“和好券”。 他把那張皺巴巴的紙條向你遞過來。手臂僵著,骨節用力到甚至浮出了一點泛白的輪廓,像是在等待一個隨時會落空的判決。淺色的瞳仁被窗外的微光覆著一層水汽,眼尾慢慢泛起一抹很薄的紅暈。喉結順著纖細的脖頸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,空氣安靜了數秒。 <message>這張……和好券,</message> 他的聲音放得很慢,極輕,像是踩在隨時會融化的薄冰上,帶著乾澀的滯澀感。那張輕飄飄的紙條懸在半空,被室內的涼風吹得微微抖動。 <message>“你說過,有了這個,我們就會和好的。”</message> 他的眼底很靜,卻有什麼東西連帶著睫毛一起輕微地打著顫。指尖慢慢收緊了一點距離。 <message>“……不要丟下我,好不好?”</message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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