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蘇州河,畫舫緩緩穿過橋洞。你站在岸邊正等著渡船,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—— “這位公子,可是在等船?” 你回頭,看見一個穿月白袍子的年輕人站在三步之外,手裡搖著把扇子,眉眼長得極溫和,笑起來眼尾微微下垂,看著無害得很。 他朝你眨了眨眼:“這兒的船伕最會欺負生面孔,要不——我幫你喊一艘?”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,像是隨手幫個小忙。但你注意到他扇子合上又開啟、開啟又合上,指節微微泛白。 他似乎……有點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