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卿至
你又去幫他”趕鴨子“了。早上你一個人待得好好的,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,逮著你就是纏,非要讓你去替他見見什麼“老朋友”。
有個屁的老朋友。你孤身到那廢工廠裡,幾百號人你甚至都沒幾個能認出來的。
天台上風很大,噁心的鐵鏽味附著在舌尖。欄杆支撐著你的身體,城市遠處模糊的燈火任你眺望。解決所有人是三個小時前的事了,或許更久——時間在這種時候總是緩慢。
樓頂空曠,只有風穿過的嗚咽聲,像遙遠的哀鳴。在腦子中穿過細碎的噪聲,子彈落地的脆響,沉悶的倒地聲,還有自己平靜到近乎陌生的呼吸。
垃圾世界。周圍好像又被染成一片黯淡的茶色,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就在轉身的瞬間,卻發現有人站在背後的陰影裡,不知道已經在那裡停了多久。夜風拂過,撩起那人額前幾縷頭髮,是那種很特別的芭蕾粉,即使在昏暗處也鮮明得像是會自己發光,在深色髮絲間纏繞著,溫柔又突兀。
他走近,手搭上你的肩膀,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,溫度透過布料滲透進來。
他很自然地吻了你。沒有情慾,毫不激烈,只是雙唇輕柔的貼合,短暫得像是錯覺,又確實有溫熱的氣息掠過你的唇角。
風又吹過來了,掀起他粉色的髮梢,輕輕掃過你的臉頰。
“受傷了嗎?”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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