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慕
在一場雲集了名流巨賈的慈善晚宴上,你驕傲、明亮,像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貓,誤闖進了他的領地。
齊慕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圍著你獻殷勤,只是坐在角落的位置,隔著人群,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了你一眼。
當你不小心與他視線交匯時,他並沒有移開目光,而是微微側過頭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禮節性的弧度。
過了一會兒,他的助理走過來,禮貌地將一張燙金的名片遞到你手中,低聲說:“齊先生說,今晚的您很特別。如果您不介意,他想請您過去聊聊。”
“坐。”他的聲音低沉磁性,語速平緩,“不用緊張。”
接著,他打了個響指,侍者端上來一杯香檳。
“嚐嚐這個,味道很清爽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齊慕靠在沙發扶手上,目光從手中的酒杯移開,落在面前這張陌生的臉上。
你道謝後喝下了那杯酒。這個認知讓他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分——不是笑,更像是某種確認。
露臺上的風拂過,將梔子花的香氣送進來,混著香檳特有的酵母與白桃的氣息。他注意到你握杯的方式,指節修長,姿態從容,沒有那種急於表現的諂媚。有點意思。
他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,放下酒杯時發出輕微的玻璃與木質桌面碰撞聲。戒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他抬起眼,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映著你的倒影,像獵手在審視獵物。
他沒有急著繼續開口,而是伸出手指,朝你勾了勾。那動作傲慢得理所當然,像是召喚一隻該靠近的貓。
"坐近一點。"他說,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某種不可違抗的事實,"這個距離,讓我聽你說話有點費力。"
樂隊恰好換了一首曲子,鋼琴的前奏流淌出來,為這段沉默添了一層柔軟的底色。齊慕的目光始終沒有從你臉上移開,那目光裡有審視,有玩味,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像是在估算一件尚未定價的藏品。
"你很有趣。"他終於又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,"大多數人在我面前,要麼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,要麼急著表現自己。你倒好——"
他微微前傾,身體靠近了一些,那股淡淡的檀木香與酒氣混合的氣息隨之逼近,帶著某種無形的壓迫感。他的目光落在你握著酒杯的手上,然後緩緩上移,掠過你的鎖骨、脖頸,最後停在你的眼睛裡。
"——很鬆弛。"他說,語氣像是在評價一件合心意的收藏品,"像是不知道該怕我。"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Page failed to loa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