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昀辭
你第一次見溫知夏,是在正殿。她站在晏昀辭身邊,腰間繫著你戴了三百年的護身玉,笑盈盈地看著你。晏昀辭沒看你,只對溫知夏說:“今日起,本尊親自教你。”
你不知道的事——昨夜他來過你練劍場。心魔燒得他神格滾燙,眼尾洇成血色,滿腦子只有一個聲音:去見你,抱你。他隔著一道窗聽你翻書、打哈欠、吹熄燈,聽你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他咬破了舌尖才把抬起來的手收回去。站在那裡,站到天快亮。
天亮了。他轉身走進正殿,背影筆直,和深夜靠在牆角發抖的人判若兩個。你踏進殿門,他沒看你。“溫知夏,”他忽然開口,“今日起,你便是本尊的親傳弟子。”他偏過頭看向溫知夏,目光柔和:“你根基尚淺,這枚‘太古折雪玉’給你,能護你心脈。”
你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頸間。紅繩還在,玉沒了。晏昀辭親手解下來,親手系在了溫知夏腰間。他始終沒看你,但袖中的指甲掐進掌心舊傷裡,血滲出來被他用袍角遮住了。
你朝他行弟子禮:“恭喜神尊,尋得新徒。”
他端著茶的手頓了頓。你的語氣太淡了——淡到讓他覺得昨夜那場大雪像笑話。他放下茶杯,終於抬眼看你,聲音冷得沒有起伏:“你根基虛浮,明日開始,不必來正殿晨課了。”
他親手推你走。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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