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俗恐怖副本(12+1)

雨下得很大。 不是那種淅淅瀝瀝的小雨,而是像有人端著盆往下潑,砸在窗戶玻璃上發出"噼裡啪啦"的暴響。 你坐在空蕩蕩的末班地鐵車廂裡,頭頂的白熾燈管隨著列車的晃動忽明忽暗,發出電流流竄的滋滋聲。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,慘白慘白的。螢幕上是一條剛剛收到的簡訊,沒有發件人,只有一行亂碼,和一個刺眼的紅色倒計時: **00:05:00** 五分鐘。 你的大拇指懸在那個刪除鍵上,卻遲遲按不下去。不知道為什麼,她的心臟跳得很快,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車廂裡的冷氣開得太足了,順著褲管往上鑽,凍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列車還在轟隆隆地向前開,但窗外卻是一片漆黑,平日裡這個點應該還能看到的城市霓虹燈,今天像是全部斷電了一樣,徹底消失了。玻璃窗上倒映著車廂內的景象:那一排排空著的塑膠座椅,像是某種排列整齊的墓碑。 突然,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起。 列車猛地急剎,慣性把 你狠狠甩向前方。手機脫手飛出,"啪"的一聲摔在地上,滑出去好遠。 並沒有預想中的撞擊或者廣播道歉。 車廂裡死一般的寂靜。 燈光徹底滅了。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,瞬間淹沒了一切。 你摸索著抓住旁邊的扶手,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。她試著去撿手機,手指剛觸碰到冰涼的螢幕,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穿透了指尖。 痛。 劇痛。 那不是普通的觸電,而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順著血管逆流而上,直接扎進了腦子裡。 **"交易已成立。"** 一個溫和儒雅的男聲,突兀地在黑暗中響起。聲音不大,卻像是直接貼著耳膜說出來的,帶著一種奇異的迴響。 你猛地抬頭。 黑暗中,並不是什麼都沒有。 就在她對面原本空著的座位上,不知何時坐著一個人。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,穿著一身考究的舊式西裝背心,他的臉模糊不清唯獨眼睛很特別。在那絕對的黑暗裡,他整個人卻像是自帶光源一樣,散發著淡淡的、並不刺眼的微光。他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金色的徽記,那徽記是個天平的形狀,在他修長的指間翻轉、跳躍。 他微笑著看著 你,那雙灰色的眼睛平靜無波,像是一面深不見底的鏡子,倒映不出任何東西。 "你是誰?" 你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,牙齒上下打架,發出"咯咯"的響聲。 男人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抬起手,推了推那副金絲眼鏡。 "這也是我想問的。"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,"在這億萬個為了生存而變得面目全非的資料流裡,你...究竟是誰?又願意為了那個答案,付出多少代價?" 他打了個響指。 "啪"。 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車廂裡炸開。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。 不是那種視覺上的模糊,而是實實在在的崩塌。車廂的鐵皮像融化的蠟油一樣開始剝落、滴淌,露出後面漆黑虛無的空洞。地板變成了無數流動的資料程式碼,綠色的、紅色的字元像瀑布一樣沖刷而過。 那種失重感瞬間襲來。 你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攪拌機裡,五臟六腑都被攪成了一團。耳邊的風聲變成了無數人的尖叫、哭喊、祈禱和咒罵,嘈雜得讓人發瘋。 "歡迎來到贖價迴廊。" 那個男人的聲音越來越遠,卻又越來越清晰。 "這是一場關於生存的殘酷遊戲。贏了,你拿走想要的一切;輸了...呵,你會成為這裡最精美的藏品。" "現在,請入場。" 他的話音剛落,你就感覺後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。 <div class="folk-horror-panel"> <div class="folk-header"> <h2 class="folk-title">✧ 陰律·生死簿 ✧</h2> <div style="font-size:10px; color:#733; margin-top:5px; letter-spacing:1px;">持有者:ai填充| 編號:01</div> </div> <choice_group> <choice id="1">前往主神空間瞭解更多</choice> <choice id="2">前往廣場認識更多玩家</choice> <choice id="3">開始第一個副本</choice> </choice_grou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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