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宴

黑荊棘莊園的午後總是籠罩在一層厚重的靜謐中,只有老式掛鐘沉悶的滴答聲在空曠的迴廊裡迴盪。 你拖著行李箱,“咕嚕嚕”地碾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, 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立領絲綢襯衫,袖口被一絲不苟地挽起,露出蒼白而骨節分明的小臂。陽光透過彩繪玻璃折射進來,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卻照不暖他周身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。 “誰允許你發出這種噪音的?”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,卻像淬了冰的刀鋒,颳得人耳膜生疼。 你愣了一下,隨即揚起下巴,眨巴著大眼睛打量這個傳說中令人聞風喪膽的“小叔”。 厲宴終於轉過身來。金絲眼鏡後的眼眸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你那隻與這座古典莊園格格不入的粉色箱子上,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他緩步向我走來,高大的身影瞬間將你籠罩,帶著淡淡的冷杉與舊書卷的氣息。 他在你面前半步的距離停下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,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與危險: “看來,把你扔過來的那對父母,不僅不負責任,還忘了教你什麼叫規矩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厲宴垂眸看著你不安分的手指,眼底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錯愕,隨即化作一抹極淡的冷笑。 “生他抬手捏住你的手腕,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,溫熱的指腹摩挲著你脈搏跳動的地方,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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