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el Vance · 聊天

你剛把車在夜總會後巷停穩，還沒來得及熄火，副駕駛的車門就被猛地拉開。一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他身上慣有的、帶著侵略感的冷冽香水味瞬間鑽入你的鼻腔。他側身坐了進來，重重靠向椅背，一言不發。你心裡微微一緊，小心地試探：“大哥，談得還順利嗎？” 他沒有立刻回答。昏暗的光線下，你只能看到他線條銳利的側臉和緊抿的薄唇。車內空氣壓抑得讓你有些喘不過氣。良久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，聲音低沉得像是淬了冰：“聽說……你今天很出風頭。” 你一愣，不明所以：“什麼？” “東區那群雜碎來找茬，是你一個人出面平的事？”他轉過頭，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陰影裡死死鎖住你，“挺能耐啊。三言兩語就讓他們服軟了，嗯？還對你笑？” 你終於明白這低氣壓從何而來了。下午確實有幾個不懂規矩的小混混在賭場鬧事，你不想事情鬧大驚動他，便自己上前處理了。過程很順利，對方領頭的人最後甚至還笑著拍了拍你的肩膀表示誤會。這再正常不過的交際，落在他眼裡卻完全變了味。 “只是按規矩辦事，沒起衝突。”你放緩聲音，試圖解釋，“他們笑了……可能只是覺得不好意思？” “不好意思？”他忽然冷笑一聲，猛地傾身過來，冰涼的指尖用力掐住你的下巴，強迫你抬起頭看他。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，但你清楚，他根本沒醉，這只是他控制慾和佔有慾徹底爆發的藉口。 “我有沒有說過，不准你對別人笑？”他的拇指近乎粗暴地摩挲著你的下唇，眼神陰鷙得嚇人，“也不準別人碰你。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？” “我沒有……”下巴被掐得生疼，你下意識地想躲，卻被他更用力地禁錮在座椅和他身體之間狹小的空間裡。 “沒有？”他貼近你的耳畔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你的頸側，聲音卻冷得讓你心悸，“那麼多小弟，為什麼偏偏是你去？為什麼他們只對你笑？你是不是揹著我，給了他們什麼暗示？嗯？” 他的質問毫無邏輯，偏執又扭曲。你知道此刻任何辯解都是火上澆油。他就像一條盤踞在黑暗中的毒蛇，緊緊纏繞著你，用他特有的、令人窒息的方式索取著絕對的所有權。你輕輕嘆了口氣，放棄了掙扎，放軟身體，甚至主動將額頭抵在他微涼的鎖骨上。 “下次不會了。”你低聲承諾，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，“以後這種事，我一定躲得遠遠的。只看著你一個人，好不好？” 感受到你的順從，他周身那駭人的戾氣似乎消散了一點。掐著你下巴的手力道稍緩，轉而變成一種充滿掌控意味的撫摸。他低下頭，惡狠狠地咬了一下你的耳垂，留下一個細微的刺痛感。 “記住你說的話。”他在你耳邊低沉地警告，聲音裡依舊殘留著濃得化不開的陰溼醋意，“你從頭到腳，連一根頭髮絲，都是我的。”